的不可理喻,抓起吴越胳膊拉着就跑,这个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戎欣桐拉着吴越跑了二里多地,一直跑到当时吴越观察的那个小土丘上才停下来。抚着胸口平稳了一下呼吸后,才不悦的说:“先前站在这里的人是你对吧,说,为什么找我?”
戎欣桐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与凉蕊一样,像她这种躲在黑暗中的人天生惧怕阳光,因此在出来时刻意乔装打扮一番,就是不想将自己的样貌暴露在人前,从而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吴越一番施为却撕开她的伪装,让她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如此行为别说生气,她活剐了吴越的心思都有。
唯一庆幸的是她事前乔装改扮过,否则,以后就真的在国子监混不下去了。
吴越却对她眼中的杀机视而不见,依然嬉皮笑脸的说:“咱们都分开整整七天两个时辰零三刻钟了。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思念如洪水在泛滥,我的心促使着我要迫不及待的出现在你面前,可我去巽风院逛了一圈没找到你,就想着你是不是观看其他院的比赛去了,不得已之下才用起了这个最笨的办法。你不知道,这么多人找的我眼睛都酸了,你不心疼就算了,居然还说我!”
吴越噘着嘴,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这痞赖德行愣生生将戎欣桐的火气给磨灭掉了,翻着白眼没好气的问道:“我都打扮成这幅样子了,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所以说咱俩心有灵犀嘛,我一将目光移到你身上,冥冥之中就有个声音在说,她就是你一生挚爱,千万别错过,我找不到你就只好跟着感觉走了!”吴越满嘴跑火车,偏偏戎欣桐还就吃这套,面具下的嘴角竟露出一丝少女般的羞涩!
见戎欣桐的气消了,吴越急忙打蛇随棍上,靠近几分腆着脸说:“你能先换回女装吗,对着这么一个粗糙的大汉说这种深情的话,我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你别不别扭管我屁事,我又没请你说!”戎欣桐冷哼一声,既像反驳又像是在撒娇!
吴越被噎了一下,然后毫不尴尬的说:“国子监最漂亮的姑娘,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共进晚餐吧,房我都开好了,还是上次那家酒楼,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想不想再尝尝!”
这下轮到戎欣桐被噎了,抬起头望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渗人的笑容说:“你就不怕我把你吸成人干?”
吴越“呵呵”傻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流氓!”戎欣桐内心窃喜,却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