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熬啊!
因为其他坊市关门,所有无心修炼又无心睡眠的弟子只能涌入东市,导致东市人满为患一片嘈杂,这也是东市店铺最贵生意火爆的主要原因。
当然,生意最火爆的莫过于酒楼赌坊了,国子监毕竟是大秦修士修行的圣地,明面上的妓院自然是没有的,但是暗地里嘛,大家都懂得!
不管是酒楼还是赌坊,只要是熟客,进去之后一切需求店小二都会帮你处理的妥妥的。
吴越却没有这个待遇,也对那些野花没兴趣,被戎欣桐拉着走进一家连名字都没看清的酒楼,迎面便走来一位穿着汗衫的店小二,笑容可掬的点头哈腰道:“两位客官有什么需要?”
戎欣桐扫了一眼座无虚席的大厅,那些臭男人淫.邪的目光让她格外厌恶,皱着眉头说道:“给我们找一个包间,要安静一点的!”
店小二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说道:“本店其他包间都已经客满了,只剩下最大最豪华的一间,只是低消有点高,而且得先付定金!”
“就它了!”戎欣桐指着吴越说道:“知道他是谁吗,你们离火院大名鼎鼎的庆王世子吴越殿下,可别说你不认识,你觉得世子殿下会差你这点钱?”
吴越那个迷糊的脑子啊,闻言本能的喊道:“对,咱不差钱!”
店小二定睛一看,还真是吴越那个扫把星,态度立马大变,腰弯的更低了,笑容也更谄媚了:“还真是世子殿下,请恕小的眼拙,未能识得殿下尊颜。世子殿下大驾光临,敝店蓬荜生辉,至于最低消费,在殿下面前自然是不存在的,殿下楼上请!”
店小二态度转变之快,就连戎欣桐这个百变蛇蝎都有些自愧不如,见此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
不管在什么地方,世子勋贵的名头都比金钱美色好用多了,这群混蛋一出生便拥有着别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权势财富,让她们这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修士怎能不嫉妒。
心情不爽,对店小二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拉着吴越就向楼上走去,店小二很识趣的紧紧跟随,一直上到三楼,才加快脚步跑到二人前头打开房门。
这个房间确实不小,除了大厅外两侧还有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浴室,而且其内的家具不管是材料还是样式都是上乘,就连摆放位置都极有考究。
戎欣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还不错,酒菜我就不点了,你看着上吧,但速度得快点。”
店小二离开后,面对吴越戎欣桐立马换了一幅面孔,将吴越扶到桌前坐下,然后将脸颊侧靠在胳膊上,深情的说:“殿下,给我讲讲你当年怒怼执法堂的故事呗!”
吴越同样神情的看着她,说:“这在离火院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不嘛,人家想听你说。”戎欣桐撒娇道:“道听途说哪有亲身经历来的刺激?”
一个酒后迷情,一个有意勾引,两人一时聊得格外投机,就连房间内的空气,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正意乱情迷之际,敲门声响起,两人同时恼怒的看向门口。
店小二正站在门前,身后两侧分别站着三位粉衣侍女。
被两人一瞪,店小二有些头皮发麻,知道搅了人家的好事,脸色尴尬的恨不得转身就走,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两位客官,那个,是现在上菜还是再等等?”
吴越没好气的骂道:“装什么蒜呢,进来吧!”
酒菜上齐,房门关闭,该有的都有了。
戎欣桐将酒斟满后,端起酒杯说:“殿下你可真厉害,那么强大的天劫都被你给渡过去了,当日你渡劫时人家也有幸在现场观摩,吓得人家心都快跳出来了呢!”
戎欣桐手放在胸前轻轻拍着,如同受了惊吓一般,看的吴越顿时生出一股保护的欲望。
吴越一饮而尽,然后故意向戎欣桐身边凑了凑,闭上眼睛深情一闻,鼻息间传来一股浓郁的香气,宛如盛开的玫瑰,芬芳馥郁,沁人心脾。
只是这香气中为何还带着一丝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闻过一样。
以吴越现在的状态,自然懒得去想这么深奥的问题。下意识的凑得更近了些,几乎都贴到了戎欣桐的身上,说道:“真香。”
“讨厌!”戎欣桐一把将其推开,然后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那微笑,还有那一声欲拒还迎的“讨厌”,当真是风情万种,妩媚无边,就如同无尽的迷情深渊,吴越恨不得一脑袋扎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我说真的,味香,人美,真后悔没能早点遇见你!”吴越带着酒意的双眼满是真诚。
眼看勾引的差不多了,戎欣桐决定再加一把火。
身体向前,双臂柔弱无骨的攀上吴越的脖子,性感的嘴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吴越的嘴唇上小酌一下,一碰即退,然后问道:“那你说我跟你的蕊儿妹妹,谁更漂亮?”
吴越头大了,对任何男人来说,这都是跨世纪的难题,貌似怎么回答都不对。
吴越思考了几个呼吸后,顺势搂住她的小蛮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