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帮腔道:“对啊赤兄,咱先抛开传统不说,今天渡劫时我看吴越使用的拳法颇像神族的‘碎星拳’,对于神族我们主峰一直没放弃过研究,我相信吴越去我们主峰才是最好的选择,赤兄,孩子大了,你不能再攒手里了,得让他们自己学会飞翔!”
三人几乎是自发的建立起了统一战线,矛头纷纷指向赤疯子,并且说的句句在理,赤疯子一时无言以对,气恼的在心里诽谤:“该死的吴越,离火院那么多仙族功法你不练,练什么神族拳,这不脑子有病吗;还有公孙胜,作为离火院弟子你不炼丹练什么剑,这不明显不务正业嘛;还有北寒山跟卓寒,闲的没事跑坎水院乱转什么,你不红杏出墙能招来色狼?作为离火院弟子,怎么就没有一个在炼丹上做出点贡献呢,一群不务正业的东西,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赤疯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被几人软刀子磨得都有些意动了,就要忍痛割爱点头答应,桑弘丘见此急忙提醒道:“首座大人,他们几个一走,咱离火院大比可就没人了啊!”
于恩泰三人脸色一变,齐齐回头瞪向桑弘丘,桑弘丘吓得脖子一缩,后退几步躲到房学真身后去了。
赤疯子这才想起大比在即,自国子监建立以来,每逢大比,除了炼丹一项外其他科目他们离火院可都垫底,成绩最好的时候也没进过前五。
这也难怪,以炼丹为主的离火峰在战斗方面确实不擅长,炼符的可以靠符篆砸,炼器的可以靠法宝堆,布阵的可以用阵法困死你,他们这群炼丹的靠什么?
嗑药吗?
以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公孙胜,一切都是浮云,剑修的战斗力本来就高,再加上他又是渡过天劫的剑修,那战力就更变态了,越一个大境界挑战或许有些困难,但挑战比他高出一两个小境界的修士还不是跟玩似得。
还有吴越,虽然战斗力肯定比不上公孙胜那个变态,但好歹也渡过天劫的,战斗力又岂是普通弟子能比,有他们俩个在,离火峰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想通此点赤疯子淡定了,下定决心今天就算撕破脸也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于恩泰三人见此再次展开了心理攻势,讲道理,讲传统,苦口婆心,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这四人落在你们离火峰手里,糟蹋了。
赤疯子说不过三人,索性耍起了流氓,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说:“他们几个生是我离火峰的人,死是我离火峰的鬼,想要脱离离火峰,等我死了再说!”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三人一看,道理讲不通了,那就只有吵了。一个个都是火爆脾气,也不在意一众下属长老看着,顿时拍着桌子吵得沸反盈天,不可开交。
尤其是赤疯子,讲道理不行,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却是行家,一人独对三个丝毫不落下风,嗓门大的连大殿都震得瑟瑟发抖。
这架势估计天黑也吵不出个结果,兑泽院主一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上前一步弱弱的建议道:“几位首座,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几个孩子都已长大成人,有自己的思维能力与判断力,要不咱们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如何?怎么选择让他们自己决定!”
兑泽院主的想法很简单,他已经接触过公孙胜,公孙胜对改投兑泽院也有些意动,将其喊来见一下风首座,再许诺一些好处,说不定就将公孙胜给挖走了,至于其他三人,爱去哪去哪,他们兑泽院却懒得管了。
风天行与尘如骨对视一眼,纷纷点头道:“我看行!”
于恩泰露出一丝苦笑,无奈的点头答应!
决议再次卡在了赤疯子这里,三人同时不善的盯着他,赤疯子苦笑一声,知道再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违心的对桑弘丘说:“去,把那几个小兔崽子喊来。”
桑弘丘躬身领命,正要离去,风天行突然喊住他说:“等等,桑弘院主可不能去,万一他背着我们对那几个小子威逼利诱一番,我们岂不是亏大发了。”
于恩泰与尘如骨同时点头,表示同意,桑弘丘只好刹住脚步,扭头向赤疯子看去。
赤疯子气的骂道:“那怎么着,难不成我们四个老家伙亲自去见他们不成,这像话吗?”
于恩泰沉吟片刻,看向殿中其他几位院主,说:“天乾院主,地坤院主,震雷院主,艮山院主,你们几个去将吴越四人请到此处,记住,一路上谁也不许多说一个字。”
四人领命而去,大概一炷香后又齐齐返回,归来的队伍除了吴越四人外还多了一个人,正是负责照顾吴越的公羊畅。
只见四大院主每人肩上扛着一位,公羊畅走在最后一脸悲催。
走到大殿中央,四大院主扔沙包似得将几人砸在地上。
吴越几人被扔到地上,双眼迷离神游物外,刚一呼吸就满身酒气。
尤其是公孙胜,被扔的狠了,胸膛一起一伏的,随着起伏,一滩污秽之物从口中喷了出来,那架势就跟喷泉似得,久久不能停歇。
胃里尚未消化的食物残渣,经过酒水发酵后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