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户计相当于彻底断送了国子监拍卖会的未来,又怎能不让这群院主恨得牙根痒痒。
众人都愁白了头,唯独于恩泰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笑话,桑弘丘对此很不爽,忍不住说道:“监丞大人,属下记得上九峰百年一次的超大型拍卖会好像也快开始了吧,要是上九峰的勋贵们也来上这么一处……”
于恩泰笑不出来了,像被踩了尾巴一般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来。
上九峰的拍卖会可不是下八院能比的,里面最次的都是法宝,底价最低也在五十万往上,要是真被参与拍卖的勋贵们联合起来搞上这么一下,那损失……
于恩泰焦急的在地上转来转去,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可行的应对之策。将拍卖会延迟或取消,不行,礼部每年拨给国子监的经费有限,而国子监的首座长老们花起钱来又大手大脚惯了,说实话,这年头,地主家也没余粮啊,就等着从这些勋贵们手里抠出一点救急呢,要是拍卖会取消,一时之间又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将底价抬高上两三倍,貌似也不行,那群勋贵又不傻,怎么会上这种当。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虽然听起来无耻,偏偏还让你无话可说,细算起来人家并没有破坏拍卖会的规则,别人都不要,最后拍品落到我手里,有什么错?
转了半天无计可施,于恩泰气哼哼的转向桑弘丘说:“桑弘丘,你门下弟子惹出的祸事你也得负连带责任,说说吧,怎么解决,总不能以后的拍卖会都不开了吧?”
桑弘丘一张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色,一脸委屈的说:“监丞大人,你这不为难下官吗!”
萧成道见此同样叹口气说:“这庆王世子哪是来修行的,分明是来为害苍生的嘛,刚祸害完我们执法堂,从‘蹒跚园’放出来没几天,又端掉了拍卖场,还有那丧尽天良的掺水灵汤,以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简直就是一个祸害嘛,我们离火院庙小,容不下这样的大佛,监丞大人,要不您就行行好,将这小子特招进你们通天峰得了!”
“你少扯这些没用的,把这么一个祸害招进来,我至少得少活十年!”于恩泰没好气的说:“把球踢到通天峰,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继续想!”
众人被于恩泰逼得急了,无奈之下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桑弘丘,既然无计可施,那就只好推卸责任了,人是你离火院的,祸是你离火院弟子闯的,你不管谁管?
桑弘丘显然没有舌战群儒的本事,面对这悠悠众口,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一脸委屈的说:“唉,要是早知道这样,就不这么快将他放出来了,多关几年也挺好的。”
众人深有同感,于恩泰却被气乐了,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我是在让你们想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让你们讨论问题本身,上九峰的拍卖会再有一两个月就要开了,如果也像这次损失这么大,你们明年的经费肯定得缩水,你们告诉我,你们之中谁愿意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不是谁一个人的事,这是整个国子监的事,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事。该死的,好好的一个国子监,怎么就出了吴越这么一个祸害呢!”
感慨完之后于恩泰又看向桑弘丘说:“桑弘丘,祸是你闯的,你必须尽快给我想出解决办法,否则,年底的考评别指望我给你说好话。”
英雄都是被逼出来的,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桑弘丘急的额头冒汗,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说:“监丞大人,解铃还须系铃人,祸是吴越这小子闯出来的,说不定他有解决的办法,要不我们去问问他?”
“恩……”众人纷纷点头,于恩泰沉吟半晌,大手一挥说:“我觉得可行,此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大伙明年过什么日子可就全靠你了,希望你别让大家失望。”
这么大的重担落在自己肩上,桑弘丘愁的,白发都多了几根!辞别于恩泰后,带着萧成道一众离火院长老到“蹒跚园”着吴越算账去了。
吴越却丝毫没有察觉已经招致太多人的记恨,从“翠云阁”出来后推掉了一切应酬,带着凉蕊迫不及待的赶回“蹒跚园”研究新得的法器去了。
房间内,吴越拿着那颗从吴琼手里掠夺来的“洗髓伐经丹”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随后好奇的问:“老风,这丹药真有传说中那么神奇?”
风飚怒砸吧着嘴说:“那当然,这么跟你说吧,人的筋脉就像河道,水流的时间长了河道里就会多出一些泥沙,泥沙达到一定程度就会造成河道堵塞,酿成难以预料的后果。每个人出生时就是一张白纸,随着年龄的增长,白纸上便多了许多岁月的涂鸦。这‘洗髓伐经丹’虽然不能改变白纸的本质,但却能彻底将白纸上的涂鸦抹去,你说珍贵不珍贵?这丹药,我们神族可惦记很多年了,可惜啊,别说没用丹方,就算有丹方我们神族也炼不出来。”
这么一说吴越就懂了,迫不及待的将丹药扔进了嘴里。
风飚怒见此忙不迭的说:“你这就吃了?我忘了告诉你,这药服下后有点后遗症,洗髓伐经特别的疼!”
“你怎么不早……”吴越的脸瞬间扭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