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回去。临走前,他担心里面的东西,在搬运途中可能会不小心掉出来,保险起见,想着重新把锁扣上去。却发现箱子上竟然连缝隙都已经消失,整个箱子就像是用一整块木料打磨而成的一样。
江放心里一跳,赶紧让人抬走。
包厢空了下来。
十分钟后,包厢门重新被打开。一个穿长款米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大致看了一圈,“咦?人都走了?”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在之前放置过木箱的地方停下来,脚踩了踩地板,“看来那个箱子确实被搬到这里过。”
一个手掌大的星盘从他衣服里飞了出来,“还有灵气的痕迹。”
“有人把事情解决了。”年轻男人点头,又揉了揉自己肩膀,抱怨道,“陆家真是喜欢搞事情,难道闲得慌?”
活动了一下肩关节,他往手心哈了口气,重新揣到衣服口袋里,“走了清河,带你吃火锅。”往外走了几步,却发现星盘没有跟上来,“怎么了?”
“绯衣,我好像感觉到了同类的味道。”
薛绯衣有些奇怪,“你的同类?陆家那块小盘子也来过这里?”
“气息太弱,不能确定。”
“哎呀,如果真的来过,那陆家这件事就有意思了。”
离火浮明盘是陆家祖传的卦盘,保护得严严实实,近几百年也都没挪过地方。除了陆爻自己和陆家的两个长辈,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卦盘到底长什么样。
并且,因为离火浮明盘是凶盘,其他人都没办法碰,只有和它签过血契的陆爻可以。但玄戈之前在画图的时候,明明顺口说了一句,“指示南方的部分颜色稍微深一点,摸着也要暖和些。”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玄戈伸手拿了一根烟,含在齿间,又因为陆爻在,没有点燃。右手拇指一下一下地按着打火机,他理了理思路,“我没见过你说的这个卦盘。”
陆爻点头。
“我以前有段时间——”玄戈停顿了几秒,继续道,“因为某些原因,去研究过算卦方面的事,当时也翻看过一点关于卦盘的资料。”
那时,他才被锦食的老爷子救回来,什么都不记得,但心里一直发慌,总感觉有个人在等他、很需要他,那种毫无头绪的紧迫感,让他疯了一样想去寻找自己的过去,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可是潜意识里,他又确定自己不能大张旗鼓的,否则会引来祸事。于是,玄戈找了各种办法,算卦也是其中之一,但都没有结果。
“所以,会不会是我在翻资料的时候,碰巧看到过这个卦盘的描述?”
陆爻摇头,“知道离火浮明盘的人都很少,书上也没有相关的记载。”
没两分钟,感冒药的催眠效果就起作用了,陆爻坐在沙发上,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他泪眼朦胧地看着纸上的图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依然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