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悟空甩开胳膊上的手,脚步顿了顿后转身对要跟上来的陆沉说了两个字。
“责任。”
陆沉丈二摸不着头脑地顿在原地,揉了揉眼睛转脸便看见了依旧笑得温和的唐僧,又茫然地挠了挠脑袋。
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管他具体怎么带上的,又过掉一个剧情,距离白骨山又进一步了。
耶。
不过看着大圣爷显沉重,仿若压了一座大山但依旧直挺的背影,陆沉还是有些微不放心。
不管是电视剧还是小说,甚至后来的电影中,大圣爷对紧箍圈都是抗拒的,没人喜欢别人强迫自己,制衡自己。
趁着孙悟空不在的恰当,陆沉挪到唐僧的身边欲言又止。
唐僧正在整理行李,准备上路,瞧见他皱巴巴的表情,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脸,好软。
“怎么了,饿了还是困了?”
陆沉悄咪/咪地看了一眼门外,没发现大圣爷的身影,刻意压低了声音:“圣僧,大圣爷脑袋上的圈是......”
唐僧微微勾起唇,声音如同清泉撞击石块,清亮悦耳,又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能消除心头杂念。
陆沉瞬间觉得脑海灵台处一片清明,甚至连太阳穴都在隐隐鼓动,舒服得很,心绪也平静不少。
“悟空,他怎么跟你说的?”
陆沉扁扁嘴,波浪眉一弯一弯的,霎是委屈:“他就跟我说是责任,可是什么责任啊,大圣爷为什么要背负责任啊。”
其实这是陆沉看书的时候就一直想为孙悟空打抱不平的,天宫闹了,五指山压了,为什么还要委派他取西经的责任呢。
唐僧摸/摸/他的脑袋,笑得高深莫测又宠溺:“小沉,你还小,有时候能力大本身就是一种责任。”
陆沉不服气,为孙悟空打抱不平:“凭什么啊,大圣爷的本领是为了自己练的,他不愿意为什么要被强迫!”
看了那么久的书,终于能亲口为自己的偶像质问,陆沉只觉得心里的滞闷都被刚才那一下子喊了出来,一直积压的发堵的胸口也好受不少。
唐僧转过脸,视线落在门外一朵即将要消散的白云上:“小沉,身怀强大本领不是责任就是罪过。”
唐僧试图用陆沉能够听懂的语言说出来,却又不愿说的太过浅俗易懂。世间本就繁杂,平淡也好。
陆沉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明白,他吭哧吭哧半晌最后还是抱怨道:“我感觉这对大圣爷来说还是太不公平了。”
唐僧笑:“这么为悟空着想?”
陆沉脸一红,低头语气轻了几分:“也不是。”他仰着脸,扁嘴,“那大圣爷不会要做一辈子的苦工吧。”
唐僧念了一句佛号:“等他有弱点的时候吧。”
陆沉还是没搞清楚为什么有了弱点之后就不用被霸王奴役了,他站在一边无聊地看了一会唐僧收拾东西,最后气哼哼地跑走了,临走还说了一句:“你们真坏,大圣爷是无辜的啊。”
唐僧手顿了顿,笑笑摇了摇头。
门口,孙悟空手抱着胸看向哼唧哼唧跑远的陆沉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唐僧头都没抬,相比于刚刚的温柔,语气严肃:“悟空。”
一息之间,周身的阴郁瞬间消散。
他不能,他不能表现出半点不满,否则更无安宁之日。
本事越大,上面的忌惮越强。若是不能为己所用,则.......
而他,现在完全不在乎其他权钱利益,只想过自己的安宁日子。
唐僧笑眯眯地说:“这孩子对你还挺好。”
孙悟空神色淡淡没有说话。
有了弱点就能自由了吗,或许——他已经有了牵挂呢。
“师傅,是那个大唐,前些日子我们确实听说会有一个和尚从此路过,只是没成想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
“呵,又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罢了,要说去受观音大士指点去西天取经,最有资格的可不得是我们师傅嘛。”
“是呀是呀,师傅洪福齐天,慧根深厚,如今已经二百七十岁了,可不是得到圣僧了。”
陆沉:“......”可不是真不要脸吗,我们家糖糖身份背景那么大,都不要我叫他大师,你哪里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可是一看那老僧,却好像对这些马屁尤其受用,气息微微粗重,面颊红/润。
“话可不能这样说,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老了不行了。”
“师傅哪里的话,我看分明是那大唐没人了,若是他们知晓师傅,定然是要用轿子求着师傅出山的。”
“是呀是呀,不过师傅,唐僧已经取了这个巧,若他真的取得真经,那岂不是佛法无边。”
“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人比得上师傅。”
“对对对,师父都没去,怎么可能会有真经降世。”
看那老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