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走个过场就行了,千万别真一棒子直接敲回老家了,或者连家都给我敲没了。
那就尴尬了。
热泪盈眶,他跟看亲人一样地赤/裸裸盯着金箍棒,恨不得立时就看金箍棒大展雄风的一刻:“哼,大圣爷,敲他,他身上有黑气,看他穿的那怂样,还偷我们的马,敲他。”
孙悟空:“.....”
黑衣男子哈哈大笑:“骗你,汉子不屑,我从小在母亲的手下学习经书,可不是得了观音大士指点,再者说来,我家就在此,又为何不能待在此地。”
孙悟空神色一顿:“杀孽倒是不重,但总归损了功德。”说着就举起了金箍棒。
陆沉在后面助威:“敲晕,别敲死了,死了糖糖会生气的。”
说曹操曹操到,唐僧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来:“悟空,万万不敢伤害人命。”
孙悟空一个分神,金箍棒下已经没人了,转头一道黑影略过。
陆沉看不清,倒是看见孙悟空转身了,视线随着他动,遥遥看见一股黑气冲着唐僧就去了,脑海中只剩下呀呀呀,这人千万不能出事,谁出事他都不能出事。
瞬间心随神动,后脑勺蓦地一疼,眼前一黑,只瞥见唐僧的残影,整个人向前软去倒在一个温热的怀里。
他这是要睡过去了?
意识发散的瞬间,陆沉只想说自己要是一睡不醒地话,真希望大圣他们把自己找个地方埋起来然后就赶紧上路吧,千万不要管自己,更不要浪费取经时间啊。
可是让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黑立刻陷入深度睡眠。
山路崎岖,悬崖峭壁,莫说马蹄,就是连人脚下也不停打着滑。
陆沉走着走着忽然心血来/潮,侧耳倾听,一拽唐僧的袖子:“糖糖,我好像听见水响了。”
唐僧无奈,脸颊上浮现出两抹红:“都说了不要这样叫小僧了。”
陆沉:“可是你也不喜我称呼你大师或者圣僧啊。”
唐僧笑:“小僧如何担当得起。”
陆沉一锤定音:“那就叫糖糖。”
虽说大男人之间的称呼怪异了些,但从小到大他因病还没交过至亲好友,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当然要好好把握。
况且如此一来不仅体现了二人关系亲密,二来以后穿越回去了还能当成三千大梦炫耀一番——他可是跟东土大唐圣僧、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师傅——唐三藏勾肩搭背拉拉扯扯过的,关系非常铁。
想想都倍有面子。
唐僧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阿弥陀佛不愿与他争执,倒是默认了这一称呼。
陆沉心里欢喜,蹦蹦跳跳地差点脚下一秃噜滑下山去,后怕地又拍拍小胸脯蹭到孙悟空身边小心拽着他的衣角,咧着嘴对他笑。
他喜欢跟孙悟空待在一起,即使对方不怎么待见他的模样。
孙悟空:“......”转过脸去继续赶路。
没走两步,就到了涧边,河水叮咚作响,清波映日。
陆沉打了个哆嗦:“大圣爷,水囊给我,我去给咱们弄点水来。”
孙悟空斜睨他一眼,拿出/水囊倒是没有递给他,而是忽然翻身而下,一息之间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寒潭边上。
陆沉捧着脸还没来得及犯花痴,平静水面忽然颤动两下,顷刻之间犹如滚烫沸水,气泡翻腾,慌张挥舞着双臂大叫:“大圣爷,小心啊。”
说话间水里一声巨响,正中间钻出一跳白色巨龙扶摇而上,溅起大/片水花。
陆沉:“......(○o○)!!”
水幕缭绕,陆沉看不清孙悟空的身影,只来得及一转身直接扑向唐僧,稳当将人压在身下拼死护住。
耳边寒风呼啸,冰冷刺骨的水花拍打在身上各处,针扎一般疼痛,陆沉咬着牙忍受,双臂渐渐使力,力图将唐僧护得更严实些。
这应该就是白龙马的出场了,他记得白龙马只是太饿了,吃掉了唐僧的马而已,不会伤害他们,只是脚下湿/滑,他怕巨龙生风,一不留神就卷走唐三藏。
耳边一片轰鸣,手上力气溅失,不知过了多久,风平浪静。
“小沉,小沉。”
陆沉从唐僧身上趴下来,咯嘣咯嘣将自己的手腕脚腕以及腰椎骨复原,转动了一下脖子确定没什么问题了,这才惊慌问:“糖糖,你没事吧。”
唐僧摇摇头,一脸担心:“我没事,倒是你......”
陆沉摇摇头:“我是妖怪,自然没事。”虽然弱了点,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
孙悟空拎着水囊从涧边腾空而起,落在他们两个人身边。
陆沉四下看了一眼,果然不见了唐僧驼行李的那匹白马。
连忙狗腿地去报告情况:“大圣爷,我们的马被劫持了。”
孙悟空扫一眼凌/乱落在地上的行李,对他的用词颇感无奈。
陆沉一搔脑袋,觉得孙悟空肯定是在以最大的恶意思考刚才那条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