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请教。”
“在下苏牧雪!”
此名一出,男子竟然虎躯一震,又多看了苏牧雪几眼,方才失望般将目光收回,道:“名字不过是一个记号,只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是谁,活得久了这又有什么意义?”
听到这里,苏牧雪给了两个小孩一个眼色,对方也向着帐中小跑而去。
“不知姑娘是想要知道我过去的名字?还是现在的名字?还是未来的名字?”说到这,他面上浮现几分玩味的笑容,却又有几分沉重和自嘲,就好似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活得很累很累。
“人活一世,草生一秋。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朝活暮死而已,又何分的那么清楚?”苏牧雪的面容上已经有了几分戒备,看向对方的目光也不似先前那般。
“姑娘到是看得挺开的!”说到这,他面上浮现出一抹追忆,道:“不过姑娘的名字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人,虽已见不得,寻不得,看似近在身前,触之,却远在天边。短短一步,却又咫尺天遥遥不可及。”
‘这话前几日他也与我说过!’苏牧雪已经猜想到了几分,但是却依然选择了缄默不语。
“有些事情在脑中挥不去,也离不开。我虽然有很多个名字,但是有一个名字却让我记忆尤深。”他向着苏牧雪抱拳,道:“鄙姓赵,单字一个振!”
“告辞!”他转过身,不再停留,向着远方漫步而去。
刺骨的寒风将他的衣角撩起,只是那看似孱弱的身躯却并未因为寒风而颤抖。
苏牧雪将目光收回来,嘴角却起了几分笑容,美人一笑,能融坚冰。
“姐姐.”身后传来两个小孩儿的声音。
苏牧雪转过身,将那白雪长剑接过来,却不再说话,只是向着帐中而去。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