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上马,长长吸了一口气,看向身后的重装甲骑,缓缓问道:“响了吗?”
“还没有!”身后的校尉向着赵斌抱拳道。
他微微颔首,再次将目光看向面前的长街,在那尽头,将是他赵斌名扬天下的地方。
“咻”
数声尖锐的长啸划破长空,进攻的讯号就这般回荡在夕阳渐渐下沉的天地之中。
“杀!”
赵斌手中长枪遥指,整个人猛然策马向前,率领着身后的钢铁洪流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不过由于他的马匹乃是轻骑,很快便将身后的重骑洪流甩在了身后。
城门打开,这一人一骑迅速便突出城中,他冷眼看着前方缓缓聚集准备进攻的敌军,搜索着远处的的盟台。
“老赵,够骚包啊!”城上传来李盈的声音,只是赵斌此刻却无心搭理他。
终于,疾驰之间双目死死锁定了远处正在激烈厮杀的盟台。
他迅速策马,向着那个方向奔去。
“吕布!!!”
也不知道是谁惊喝一声,曹军前阵立时便是一阵不小的骚动,但凡是估计自己要挡他路的人纷纷打算退避两厢。
“常山赵斌来也,挡我者死!”
此话一处,立时便将曹军前阵的骚乱给止住了,又是一个来讨死的名不见经传的家伙?
“呸,娘的,老子还以为是赵云?原来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干副将大笑,整个场中也只有夏侯惇心怀畏惧的看向赵斌。
“嘚,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我卞喜杀你!”独眼的夏侯惇还来不及劝,便见卞喜手持长槊向着前方本来的赵斌冲去。
看着冲来的卞喜,赵斌冷喝一声,手中紧紧攥着霸王枪。
越来越近,赵斌手中的霸王枪回旋,猛然向着疾驰而来的卞喜砸去。
呼啸着撕裂长空的劲风,卞喜不敢托大,当即便将手中的长槊挡在身前。
“啪!”
长槊折断,卞喜根本就来不及躲闪,那虎头便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膛上,整个人立时便被带飞了起来,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向着远处落去。
这卞喜原本轨迹之中应该死在关羽的手上,这时候不知死活前来撩拨火力全开的赵斌,也算得上是讨死了。
只这一招,卞喜便被击飞在地吐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液,眼见是活不成了。
而这时卞喜身亡,立时便引起阵中六个交好的副将一阵大怒,纷纷嘶吼着向着赵斌杀来。
“挡我者死!”
赵斌暴喝一声,马不停蹄向着前方驰去,先是单手一枪挑死最前的副将,然后双手抡枪,左右开弓。
他每出一枪,都会有一个副将应声倒地。便是六招,便轻描淡写的将这六个曹军副将就地格杀。
这般倒也让曹军的将军震惊不已,特别是夏侯惇,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缠着绷带的左眼,胆战心惊。
不敢想象如果那日赵斌战力全开,今天自己还能不能再站在这里?
“轰隆隆”
地上的小石剧烈的抖动,宛若地震一般。
“骑兵!重骑兵!”
士兵们嘶吼着,夏侯惇这才将目光看向赵斌身后不远处,只见一道钢铁洪流从城门涌出,向着自己这里呼啸着杀来。
他心中咯噔一声,如此齐军总算是将最拿手的东西摆出来了。早就听闻齐军重骑兵集团冲锋的恐怖,想不到这么快便降临在了自己身上。
“盾阵!弓手备射!”
几乎实在夏侯惇开口的同时,赵斌猛然杀入了阵中,向着远处的盟台杀去。而他入阵之后,曹军迅速便将整个缺口补上,严阵以待那即将到来的大规模冲锋。
“雁行阵,准备突阵!”
透过头盔之中的一道缝隙,校尉暴喝一声,现在赵斌已经突阵而去,那么这重骑兵的指挥权自然落在了自己手上。
前进之中的重骑兵纷纷靠拢,聚集在了一起,慢慢形成一个雁行的大阵,准备犹如剃刀一般迅速将敌军前阵撕裂。
“放箭!”
夏侯惇大喝一声,只见无数利箭腾空而起,向着重骑兵飞去。
在神臂弓还没有出现之前,绝对的盔甲防御,弓箭便好似成了嘲笑一般的进攻,根本就伤不得对方丝毫。
“噹”犹如冰雹击打在身上,根本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在这杂乱的声音之中,车轮碾压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校尉被遮盖的面上乏起一丝笑意,他高举手中的马槊,在空中摇晃。枪头的指挥令旗也随之在这箭雨之下招展,配合着夕阳的光倒也不失为一副风景。
“嗖”
无数堪比长矛的弩矢呼啸着腾空而起,向着前方的盾阵落去。重骑兵身后,一排马车在弩矢放完之后便迅速调转车头,向着城中赶去。
惨叫声,盾折声,不绝于耳。曹军的盾阵在齐军的巨弩面前,好似笑话一般,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