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的声音不停传来,但是远在阵中的王越如何听得见?他之所以收起这些东西,是因为他相信吕布这般强绝的人是绝不会也不屑去做那般偷袭之事。
果然,疾驰之中的吕布也勒住马匹,看向远处的王越。虽然他是想要斩首几个青绶军官,但是对于王越这种惺惺相惜的人,他还真没有想过要杀他。
无敌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一个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人,如何会愿意就这般送他归西?对于吕布来说,原本计划的灭势已经完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面前这个能够与自己切磋的人。
吕布看着王越,笑道:“前番你说你不擅长马战,故而败在我手上。今日我便陪你步战一番,看看到底你我谁胜谁负。”
说罢吕布便翻身下马,将赤兔调转方向轻轻一拍,赤兔马便向着远处慢慢走去。
再次看向不远处的王越,吕布倒提画戟,向着他疾驰而去。
一场旷世之战,决定天下第一归属的战斗便在这旋门关下展开。
王越本身便是一个剑客,他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握着剑柄,向着吕布冲去。二人都想要在一会面的刹那便将这几最强绝的攻击展开,都想要在一开始便将这主动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噹”
一声武器交接的脆响,二人就这般使出全身气力展开了第一次攻击,剑尖轻颤。
这绝强的一击,两人都没有击退彼此,也没有占据丝毫上风。
吕布中气一提,手上猛然使力将王越格挡开来,手中画戟立时便向着其胸膛斩去,誓要破胸而入。
王越长剑一横,剑和鞘交错格挡在画戟小枝处,将这画戟挡住,整个人却受不起那绝大的力道,向后连连退出几步。
“好身手!”吕布趁势上前几步,画戟再次攻出。
“彼此彼此!”王越轻笑,好似刚才的两招并没有让他觉得有何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