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成为其慕下谋臣。”
说到这里,荀攸又喝了一口茶:“且当日刘备只是点我,未曾安排职位,看来这监军之位恐是那张让的主意。”
“既然刘将军没有害你之心,那主人何忧?”
问题来了,荀攸笑道:“这便是问题所在,你想想,我荀攸一无名,二无势,朝中比我优秀的人多了去了。你道是刘备为何点我?”
“莫不是担心战败之后,没人顶罪?”说到这老管家挠了挠头,道:“不对啊,若是这样,这监军之位便是刘备安排的了。”
荀攸看向老管家的眼光有些欣赏,笑道:“刘备点我,恐怕另有深意。而我此时只有三个选择,一是去找刘备,二是去找大将军何进,三是抗旨辞官。”
立场,真正能害他姓名的便是立场,张让如此给刘备说话,恐怕有将刘备收归麾下的打算,虽然刘备不大可能会投张让,但何进如何能看得出来?
若荀攸靠向刘备,在何进眼中,荀攸就是张让麾下。面对这种二五仔,何进恐怕不会手下留情。而自己若去找大将军,便得罪了张让势力,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看似还有一条路可以走,但若自己在这个时候忤逆了刘宏,不是死罪也是无期,自己这一腔抱负当如何?
缓缓的闭上眼睛,荀攸挥挥手,示意管家下去。他要静一静,因为他要思考,在这立场上如何站立?
而跟着荀攸有同样苦恼的,还有一个人,那便是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