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比如生活艰苦、长时间吃不饱饭、主力部队缩编、敌伪力量看似强大等等,不能由徐德『操』来负这个责任。
1944年秋,一分区教导大队改编为冀察军区教导大队,头一次走出一分区驻地。奔赴冀察军区所在的平西根据地涞水县李各庄。小小的一个李各庄,竟然挤住下了一个冀察军区司政机关、一个第十一军分区司政机关(1944年7月。晋察冀军区组建二级军区—冀察军区。所辖第十一军分区,肖文玖任司令员,高鹏先任政治委员,化名张方的张学思任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李水清任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辖第七、四十四团)。此外就是担任警卫部队的教导大队(冀察军区警卫连稍晚些时候才组建)。
就像狼牙山一分区被日本鬼子划作“军事区”一样,涞水县李各庄周边都被鬼子划作“无人区”,当地的农家老百姓都被日伪军在两年多前就强制迁走。这是一个基本上看不见老百姓身影的无人村。最初1941年被肖克挺进军占用,1942年以后由十一军分区、1944年秋由冀察军区司令部接收。
山里,天冷得比山外的平原地区要早。再加上长年忍饥挨饿,人们的体质差了,对寒冷的耐受力就差。时近冬日,开赴到李各庄的教导大队因为是新建部队。没有自己的后勤补给部门,因此也就没有自己的物资家底,过冬的棉衣只能靠冀察军区后勤部门来解决。当时的隶属关系刚刚改变,新建立的冀察军区自己也“一穷二白”,要什么没有什么。为了将这近千人的棉衣要到手,教导大队的几个领导人集体出动,大队长晨光、大队政委朱利(几天后被撤换,改为李青川)、副大队长李青川(取代马青山)、政治部主任沈图。还有一些营级干部跟着,先去冀察军区司令部,再去供给部。
当年的冀察军区后勤部。按照八路军的叫法是“供给部”。部长况开田,江西人,一方面军红军干部,以前是二分区供给处长,跟着冀察军区司令员郭天民一起从二分区过来的。
当时的冀察军区供给部,因为一分区马辉能征善战的二区队驻扎在南城司。提供了有力的屏障,所以冀察军区供给部在南城司北不远的拒马河畔龙门口的上港村和下港村。以后马辉的二区队撤走,冀察军区供给部迁移到距冀察军区司令部很近的六顺村。
听说教导大队来领棉衣,况开田问晨光:你们前一年的棉衣呢?至少还有半数能接着穿吧?
晨光说:我们一分区去年也没有发棉衣。每人只发了两斤羊『毛』,夏天和秋天共发了两身单军装。要我们把羊『毛』絮在单军装里当棉衣穿。今年立夏前我们将羊『毛』扯掉,穿单军装,然后到现在再没发军装。现在立冬了,只有很少的人才有棉衣,不能再拖了。
况开田说:你看我们这几间仓库,唯一的东西就是羊『毛』。山里出羊『毛』,不出棉花棉布,我们手里这点边区票,连老百姓自己做的杂『色』棉衣都收进来了。想去冀中买棉花买布,但这些边区票只能在山里使用,到了冀中人家根本就不要。平西的十一军分区有自己的被服厂,我们正在跟人家协商,匀出一部分来支援新成立的冀察军区。你们教导大队是冀察军区成立后的唯一一支直属部队,我们有了棉衣会优先供应一线部队的。你们放心好了。
以后教导大队在平西,看到平西的主力七团(平西仅有的两支主力团,九团奉命开赴延安)穿的都是灰、黑、黄、绿杂『色』衣服,连身统一的灰军装都没有,只有一顶帽子表明他的八路军身份。看到平西根据地如此困难,教导大队不再开口要东西了,知道人家比我们还困难,有了困难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还不是回一分区想办法吗?八年抗战和解放战争最初的一年多,“土八路”的后勤供给都建在“团”上,以团供给处为独立核算单位。一个团战斗力强,缴获多,办法多,这个团的后勤供给就好许多。比如抗战后期如此艰难,但驻在满城的三团,还有驻在南城司的马辉二区队,因为地处根据地和敌伪统治区的边缘地带,可以不断从袭击敌伪据点的运输队、火车站、甚至敌据点的战斗中得到收获,所以比起其他部队要富裕了许多。
富裕了怎么办?上交?还是跟后来人民公社的做法一样“一平二调”?都不是。就是自己用,用不了的东西找个隐蔽的地方埋起来,等以后需要时再去挖出来。
有时候,埋藏的时间久了,等到需要再去挖时,埋藏的地方记不清了。还有的时候,埋藏之后赶上下大雨,河水泛滥,埋藏在河沟低洼处的物资便不能用了。不是腐烂了,就是锈成一团。在马辉等老同志的回忆录中都有记述。[]杨棒子和他的囚犯小分队3
原始状态下的农业国,最基本的特征是以一家一户自给自足为私有制基础的小农经济。商业交换起到一个次要的作用。你即使成立了军队,但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的基本特征是改不掉的,也被带到了军队的管理上面。团、营、连各有自己的小仓库,缴获了想到的先是自己就是证明。这个在中国大陆流传了几千年的传统习惯根深蒂固,『共产』党领导的军队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