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中国方面较大损失。
这段纪录,结合中方材料和日方其他部队的作战资料,可看到其中内容有些可信,有些则不尽属实。实战中这支日军的作用与描述颇有出入。
这是因为八路军对日军拥有这样一支特种部队早有警惕,因此其奇袭的效果并没有预期的那样好。早在月3日,八路军就得到情报:“日伪特务机关已将刺探到的总部和一二九师领导人的照片、履历资料汇集成册。下发‘挺身队’和特工人员。”情报之详细。甚至提到了前面所说日军“邓xiao平在太岳”。
这也是八路军第一次注意到这支“穿八路军军装的日军”。刘伯承对此非常重视。要求各敌工站加紧收集相关情报,并再次电告太岳军区注意赴太岳检查指导工作的邓小平的安全。根据地内部,对敌特也采取了严格的防范措施。其间,日本特务曾经化装到小曲“帮助土改”,结果被当地群众识破。这一结果还直接导致此后经小曲突袭一二九师师部的“大川挺身队”提前曝光。
益子重雄的部队在月日夜向武军寺(日文中为五军寺)的八路军总部部分机关发动奇袭,结果扑空。事实上,早在这一天早上,他们的行踪在桐峪西北老林圪洞附近已经被民兵。八路军总部并得到这样详细的报告:“一支来路不明的武装队伍,身着便衣,携带小型电台,约有一百人,后去向不明。”
可见,这路日军刚一出动,身份就已经暴『露』,根本就没人把他们当作八路军。彭、左综合判断情报,随后决定总部开始转移。这份报告成为八路军总部决定迅速转移的有力依据之一。
另一路日军大川桃吉部,冒充八路军新六旅一部试图袭击一二九师在会里村的师部。这支敌军化妆较像。竟然在当地农会帮助下于日渡过漳河,并在岸边的宋家庄与八路军部队同村吃饭。接着就骑自行车奔袭会里。[]杨棒子和他的囚犯小分队166
应该说日军的情报还是比较准确的,动作也很迅捷。不过,当时日军判断八路军总部所在的麻田是一二九师总部。这个误的信息使大川出现了一段的犹豫,因为他的任务是突袭一二九师师部,怕贸然攻击会里打目标。结果,刘伯承恰好在此时组织一二九师师部撤离。等大川确认了情报赶到,一二九师总部已经撤离几个小时了。刘伯承和一二九师政治部主任蔡树藩是晚上9点离开会里的,大川是11点赶到!
接着,日军总部根据一二九师电台信号,通知大川挺身队继续向王堡追击一二九师师部。
如果被这支日军缠上,刘伯承的处境将十分危险,因为他的身边带有大量的后勤机关和非战斗人员。正在这时,第五军分区司令皮定钧发来的一份电报,通知了刘伯承这支奇特敌军的动向:“小曲穿皮鞋、灰衣服的敌探百余,有向王堡、会里前进模样。”这份情报实际上是小曲民兵日就发出的,但因为情报转手,耽误了,3日才送到刘伯承手中。
如果大川第一次突击更快一些,开玩笑说,这份情报够皮定钧司令上军事法庭了。不过,这足够让刘伯承躲开这个敌手的第二次打击。一二九师师部当即第二次转移,大川扑了空,得知刘已进山,感到追不上,只好转向偏关会合日军主力去了,这路日军可说无功而返。
“益子挺身队”真正给八路军造成的巨大损失,是它首先了撤到郭家峪的八路军总部,并将这一情报报告给在潞坊指挥作战的第一军参谋长花谷正。这直接导致了日军调整部署对八路军总部采取全线围击。
当时,八路军总部面临和一二九师师部同样的困境,但应对上出现了一些纰漏。这主要是前一阶段八路军总部在集中精力应付日军对冀中的大扫『荡』,对自身安全考虑不足;前几次八路军总部遭到突袭,最终无恙的原因是一二九师主力在周边活动,以重大代价保卫了总部。这一次一二九师师部同时遭到攻击,自顾不暇。
此外,机关和非战斗人员对突围拖累甚大,3日彭德怀下令总部撤退,全军要到4日晚上才能起身,而且行动迟缓。在益子挺身队的准确情报帮助下,日军在十字岭截住了撤退中的彭德怀纵队进行猛烈围攻并以第二十九独立飞行队反复轰炸,本来以为可以寻隙觅缝的八路军却钻进了日军的伏击圈。尽管总部经过激战最终突出重围,但八路军因此遭受极大损失,左权将军就是在此战中殉国的。
此战后,八路军即以此为教训,对后勤和非战斗人员进行了大规模的精简。
从日方的描述看,日军对特种部队的使用,还不算很到位。这种部队,是匕首,是狡狐,一击即退,而不在硬拼。看到日军津津乐道“益子挺身队”和两千对手血战一天,就可以理解二战中日军特种部队为何没有多少建树了——日军还是习惯像蛮牛一样的打法,并不懂得特种部队该打仗。
“益子挺身队”的情报导致八路军总部在突围中陷入苦战,本来是这支部队此战的亮点,日军却因为这不能展现有多少的具体战果而没有重视。
“益子挺身队”到底有多大损失,至今不得而知。不过,从残存的照片上,可以看到所题名叫佐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