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家的权贵夫人小姐的生意可惜这新掌柜却不擅经营不但爱缺斤少两还特爱斤斤计较把那些权贵都得罪了遍生意越发不如前听闻上个月又中了同行的圈套进了一大批带些瑕疵的料子回来又高价卖给那些权贵世家把那些世家诰命夫人都给得罪了纷纷找上门来要个丁字卯正就这几单生意可赔惨了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间铺子原先的老板却不愿再租给他们了不得已又要搬铺子可铺子里那么堆积的陈货搬来搬去也麻烦所以只好先低价处理了听价钱确实便宜京里好些人家都去买呢料子确实是好料姑娘也可去瞧瞧
如情被得动心了立马坐了马车直接杀到永和布庄去
果真如玲珑所这永和布庄在门外张贴着张铺面租期已满特低价处理积压陈货全半价出售等字样如情瞧着店里人山人海的全是那些穿金戴银的贵妇人及一些千金小姐正左右挑选着料子有好些下人手头已抱了一大捆料子甚至有些还成匹成匹地往马车上搬结账的地方更是围得水泄不通
如情不得不感叹这就是低价促销的魅力所在了再有钱的人都会中招
如情也挤了进去挑了些料子既然有便宜的料子在出门前便让沉香清点了私房统统拿出来买确实如玲珑所这些料子确实都是好料颜色花样也是不错的买了来贮存着日后再用也是不迟的按一年四季要做十二套衣裳来看这要省下多少银子呀如情尽量挑些不会过时的经典花样也尽量选容易贮存的料子再暗自盘算着是否超支正巴着指头算时
蓦地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着什么好像是有关永宁伯府的事基于好奇心便不动声色走近几步
……不会吧你这间铺子的主人与永宁伯府有宿怨所以才不打算继租
应是**不离十了
这铺子的主人究竟是谁呀永宁伯府的面子也敢不给
如情忽然木住四处望了下怪不得这儿会如此熟悉原来是永宁伯府的布庄想着当初她初进京时第一次进入这间布庄莫名其妙被女掌柜给当成贵宾来接待后来又被江允然给堵在铺子里几乎吓去了半条命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来过了
想不到时间过的还真快转眼间已过去四五年时间了不过也难怪刚开始没有记起来实在是这铺子里头的格局又变化了好多
只见那两名妇人又低声交谈着谁知道呀不过这近几年来永宁伯已越发不如前永宁伯夫人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数度做出让人病诟的事来得罪了好多权爵之家如今好多都不大与她来往了京里的人大多踩低爬高大抵便是如此吧如今又见这布庄生意越发不如前了悔租也是情理之事
我就有些奇怪呢这前些年不是生意都好好的嘛怎么近两年却成这样了
就你成日在家里傻呆怪不得这外头的事儿都一问三不知这布庄原来一直由一位姓祝的女掌柜打理的这祝嬷嬷人可好了为人通达又惯会讨得人欢心我先前也与她打过不少交道是个顶会做生意的人听这位女掌柜得罪了江家新抬的姨娘所以这才被打发了新上任的掌柜是那姨娘的心腹可惜却是个没用的一来便接二连三亏本如今可好总算亏不起了只好亏本处理了
不会吧江家的内幕我也略有耳闻江家确是有几位姨娘可再如何的得宠江夫人可不是吃素的又岂会让屋子里的姨娘插手铺子里的生意
哎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我的这位姨娘是江家世子房里的叫什么平姨娘是江世子的表妹江夫人的亲侄女这位姨娘仗着是江夫人的亲侄女听在府里比正经的主母还要威风呢再加上肚子又争气生了个带把的可得江夫人欢喜所以越发放肆无理了
……我仍是听得稀里糊涂的那江世子娶的不是开安郡县吗堂堂成郡王府的郡县居然还会让一个姨娘给爬到自己头上
开安郡县身子不好听如今连床都下不了再来成郡老王妃也已过逝娘家兄长也不得力这开安郡县在伯府的日子如何会好过再加上身子又不好如何还管得了那得宠的姨娘
沉香与玲珑互望一眼都从各自眼里瞧到了对开安郡县的无上同情
如情默默地拿了选好的料子走到一旁的角落里内心里消化着刚才听到的极密内幕
果然不想当宠妾的不是好妾由表妹身份晋级为丈夫枕边人的尤其要防那位江家的平姨娘想必也不是个省油的
如情又换位思考了一番如果她未来的丈夫也有这么个厉害的姨娘估计她除了生气狂怒外也别无他法了人家有婆母作靠山又肚子争气光这两点再是正经媳妇都要惧上三分
忽然间不禁同情起那位开安郡县自己丈夫屋子里出了这么个不安份的姨娘并且还是有子有婆母护着的贵妾估计五分病都要给气出十分病来
不过基于死道友莫死贫道的想法如情尽管同情开安郡县的糟遇却也暗自庆幸着幸好当初那云氏还瞧不上她呢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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