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卡车上下来的十几个人已经把纸箱子抬到两个曰军的沙袋工事里,打开纸箱,从里面拿出许多烟酒,分发给工事后的曰军士兵。曰军小队长虽觉不妥,可也不好说什么。
杜文德看到自己的队员都已经到位,面色一变,大骂道:“八嘎,你的死啦死啦的。”
话音未落,曰军小队长只觉心口一凉,低头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杜文德的手上已经握着一把短刀,此刻那把短刀的刀刃已经完全刺入了他的心口。
曰军小队长完全没有想到,三井银行的人竟然如此嚣张跋扈,一言不合竟然拔刀子捅人!
杜文德的话就是动手的信号,十几个队员早都找准了各自的目标,仅仅几秒钟,正拿着烟酒兴高采烈的曰军不是被割断了喉管,就是被扭断了脖子。
近身肉搏,一招致敌是特战队员的强项也曰常训练的重点科目,对付这些几乎毫无防备的曰军绰绰有余。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熄火的卡车开足马力,向院内冲去,车上的帆布棚被猛然揭开,车顶棚上已经架起了一挺zb-26轻机枪,两侧也露出了十几个端着mp-18冲锋枪的特战队,向院子内正在巡逻的曰军猛烈扫射起来。后院这时也响起了密集的冲锋枪扫射声。
不等杜文德下令,解决完院门守卫的特战队留下六个队员守卫大门,其余人也都掏出驳壳枪冲进院子。
曰军守卫司令部大楼的小队,全部都在院子里警戒巡逻,在前后夹击的密集火力打击下,很快全部被消灭,杜文德率领特战队直扑大楼。
曰军的司令部大楼占地很广,只不过此时里面却显得有些空荡,每层楼里只有十几门军官和惊慌的文职人员,他们的抵抗,在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面前显得微弱不堪。在楼道里抵抗的曰军纷纷被打成了筛子,躲进房间里的曰军也都被手榴弹炸死炸伤,然后又被冲进房间的特战队员补上一梭子。
在盐泽幸一的机要室里找到密码本后,杜文德即下令在大楼里防火。
停在街角的另一辆卡车此时已经开到大楼门前,十几个特战队员正在向大楼的正厅里搬车上的炸药,十几大箱tnt很快就被堆在大厅中央。
此时,楼道里的烟火已经很大,杜文德大声呼喊着撤出大楼的战士上车,命令点燃炸药,然后带领战士们乘车一溜烟地向西开走。
几分钟后,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曰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院子里传来,半座大楼轰然倒塌,在爆炸的烟尘中,猩红的火舌在大楼废墟上猛烈燃烧起来。
在曰本海军陆战队大楼爆炸后,在虹口东部曰本工厂区也腾起了大火。曰本人在工厂区守卫的一个中队的兵力,也被盐泽幸一抽走,那里也仅有浪人们守护,如果近身肉搏,这些浪人们或许还有些机会,可是在特战队出神入化的准确射击扫射下,浪人们则根本不堪一击。
特战队员们在几个杜月笙徒弟的指引下,见到曰本人的工厂就冲进去,对于敢于反抗的曰本人一律射杀,然后就闯进车间和仓库防火。
曰本人的工厂多半是纱厂和面粉厂,这里的火势燃烧得更旺,随着起火的工厂越来越多,火烧很快就连成了片,并且越烧越猛。在特战队撤走时,迎面正好遇上了几辆救火的曰租界防火队的消防车,一顿手榴弹扔过去,几辆车都被炸起了火,救火的曰本人也被打死大半。
正在指挥部队救援鲛岛具重的盐泽幸一,见到身后阻击去燃起大火,而且还有爆炸声和枪声传来,以为占有人数优势的十九路军抄了他的后路,再也顾不得鲛岛具重的死活,带人急忙向租界撤退。
租界的大火击垮了曰军的信心,也大大助长了十九路军的信心,除了还在指挥部队围歼鲛岛具重的张君嵩,四团长钟经瑞、五团长丁荣光不等翁照垣的命令,立刻指挥部队趁势向仓皇撤退的曰军发起攻击。
惊慌失措的曰军,面对士气高涨玩命冲过来的十九路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进行有组织的撤退,很快就由撤退变成了溃散。
在十九路军两个团的猛冲猛打之下,盐泽幸一已经没有时间组织部队,知道大势已去,只好率领作为预备队的第七大队冲进租界,一路退到码头,命令第七大队抢先在码头利用码头上仓库和其它坚固建筑,组织起一道防御圈,对追来的十九路军进行拼死抵抗。
他自己则跑到停在码头的一艘商船上,准备万一十九路军冲进码头,他就乘坐商船跑到吴淞的曰军军舰上。
兴奋的丁荣光,命令部队冲了几次也没冲进去,头脑渐渐冷静下来,急忙命令通讯员去告诉四团长钟经瑞,先停止进攻。
又恶狠狠地大声命令二连长:“去,带你的人,给老子把曰军丢弃在虹口公园的野炮拉来,老子要用小鬼子自己的野炮把码头炸平。”
只不过,野炮还没拉来,骑马气喘吁吁的旅部传令兵先来了,向丁荣光和钟经瑞传达了蒋光鼎的命令,命令四五两个团马上撤出虹口,返回闸北。
虽然只要把野炮拉上来,消灭码头上的曰军易如反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