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好像故意要和她作对。
宁以沫实在忍不下去,低头把碗里的白饭全扒进口中,囫囵咽下后起身说:“哥哥,你慢吃。”
将碗送去厨房,她未敢在客厅里稍作停顿,快步往楼上走去。
等进了屋,掩上门,宁以沫才长长出了口气。
她敲了敲自己脑袋,暗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出了会儿神,她走到书桌前坐下。
刚摊开,她就鬼使神差地拿出那个阳光罐打开,她将罐子放在案上,头缓缓伏在桌面上,探出食指,轻轻触上瓶身表面。她看了很久很久,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哥哥……”
她乌黑的瞳仁笼上一层梦幻的光辉,亮得出奇,她的目光像被罐子里的光芒吸进了别的世界。她垂下眼睛,不让自己深想,可是胸口却始终堵着一股无法宣泄的热情,那热情像火一般跳跃。
良久,她忽然伸手将那罐光明关上,姿态决然,如同摁灭一支不该点燃的烟——有时候,人会为太过奢侈的妄想,而觉得自己可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