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公主你才有资格,可是你要是让一个陌生男子进入,他们会怎么想,说不定就知道你中意与那小子的事了。”
“而且我们罗刹国人看起来很和善,但骨子里的杀性是磨灭不了的,到时长老一怒,说不定就把那小子给杀了。”
铁罗纱沉默,不否认,七儿说的都是事实。至于她说罗刹国人看起来和善,要是被孟焕听到,必然嗤之以鼻,如果骨有倒刺,面生獠牙也算和善的话。
“好了,我意已决,到时我一力担之。”
七儿脸色怪异,铁罗纱被她一看,自己都想收回刚才的话,她没有实力,没有靠山,只是长老们拯救罗刹的工具,随时可以丢弃,哪里来的话语权。
但孟焕的伤,只能这样治好,她必须要抗住压力,付出再多也不足息。
此时苏罗城来了一老者,在城中禁地,罗刹长老住的地方,交代着什么,那几个长老一脸欣喜,似乎这老者来历不凡。
“好,我等定会保护好公主,让她不受半点伤害。”一个半老徐娘保证,她是罗刹国的长老之一。
“那个,敢问前辈,可否帮忙测算我罗刹公主身在何处?”她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还说会好好保护公主,如今却说不知自家公主在何处。
老者没有拒绝,掐了掐手指,皱起眉头:“大劫将至,天机又乱了,罢!罢!罢!道法自然,何必强求。”
几个长老没有等到老者的回复,只看见他骑着青牛,万里长空宛若平地,一步一步直上九霄。
“这……”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
……
“这是?下雨了?”
孟焕看着天地间织起的红纱,有些诧异,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红色的雨。这雨滴在身上,他似乎感觉的自己身体慢慢恢复,只是远远不能如初。
“这边是苏罗的雨,尚未落地的雨,取了可以酿制血酒,你看那!”
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孟焕身边,指着湖边的酒坊,有几个女子在那用木制容器接着血雨。
“你怎么过来了,不陪那姑娘了?”
“你……”
铁罗纱显然知道孟焕的意思,有些无奈,有些怅然。
她手轻抚着天地间的红纱,血雨落在他那白衣上,将那白衣化作红妆。
“百年之内,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