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同伴点头道:“很确定!”
“但是这件事,难道不是飞鸽传书就能解决的,为何一定要派咱俩前来呢?”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在代表咱们很有诚意,特意选了使臣前来送信。”
“可比一封飞鸽传信要郑重得多!”
......如同预计的那样,马车顺利通过了门口的盘查。
期间也瞧见先后被带走了好几个人,估计都是被怀疑的对象。
车夫赶着马车到了镇上,然后一路走到镇中最热闹的长街上,马蹄声踩在地面上发出声响。
车内的俩人各自占据了一侧窗子,看着外头的景象,小会儿后才将帘子放了下来。
其中一人看向同伴道:“难得有机会到北地镇来,眼下时辰尚早,不如咱们先去个地方。”
同伴从窗口收回视线,放下帘子侧过头惊异地问:“你胆子还真是大啊!”
他刚才听见,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道:“难道你不晓得咱们有最重要的任务在身,居然要先去别处?”
那人苦着脸接话道:“我晓得啊!”
“虽说临行前,公主跟咱们叮嘱过,此行安全无虞,可是连战场生变都在所难免,何况是到了女帝的地盘呢!”
“别忘记咱们要去直接面见她的,你对她印象再好,都不能保证咱们一定能全身而退。”
他语气中带了一丝担忧地道:“再说大营出事遭遇偷袭,没准人家火气正旺呢!”
同伴接连听他说了一通话,视线定定地看向他,心中同样涌起一丝对前途的不确定。
于是同伴思量后,语气夹带了几分无奈地道:“好吧,咱们先说好,停留不能超过半个时辰,耽误再久可是不行的!”
“没问题。”
“你到底是打算去镇上何处呢?”
同伴追问了一句道。
那人并未直说,压低了声音道:“你就当赶路的时候耽误了,放心,一准很快的。”
......山民替我们指点前行的道路,从山溪水旁的林子小道中穿过去。
他说得没错,这一带平常肯定很少人会经过。
光是从道上的痕迹就能看得出来。
要是频繁来去的道路,都会留下不少印痕。
可是哪怕我们中途停下喝水休息的时候,都没看出这里有行人过往。
倒是在路边的林子里瞧见几处他提到的陷阱。
陈响一时兴起,还去察看了一下,有没有抓捕到活物!
结果还真有一个陷阱坑里头有活物,被他抓出来一只野兔。
等再次上车,我们的车子继续绕开山道坍塌的路段往大路更加靠近镇子的方向而行。
......我跟陈响一上车,依照习惯首先查看车厢内躺着的那个家伙。
但是几次下来,我心中闪过另一个念头。
据我观察,眼前这人似乎不单单是中毒了!
因为依照我对于他症状的掌控,目前他的情况是绝对不至于让他路上一直都昏迷不醒的。
这就代表暗中下手的那个人还用了别的药物使其处于昏迷状态中,道理何在?
难道就是为了让他确定能离开先锋营的集训地?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视线转向一旁始终在盯着我看的陈响问道:“陈大哥,你有话跟我说?”
我看他眼神专注地打量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摇摇头道:“没有,只是刚才看你切脉的动作有好几次了,我这会儿相信你还是懂点医术的,之前确实没想到过。”
原来他关注的是这个!
我对着他笑了笑道:“那还能有假?我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去欺骗将军。”
我不动声色的移开打量他的目光,沉默了小会儿之后语调轻松地对着他道:“韩将军可是随身带着刀的。”
陈响听言一愣,接着笑道:“小林,你胆子是挺大的!至少还是站出来了。”
......经过一处山坳,听到前方传来的马蹄声,还有嘈杂的声响,似乎是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
但是跟我们乘坐的车子不同。
根据我的了解应该是山民自制的车子,在道上行走,有时候也会看到的。
果然,没隔多久,我趴在窗口看到前方小道有车子过来了。
赶车的是跟我们带路那位装束样子都很相似的山民。
前座坐着的那位立刻冲着对面打了一声招呼。
马车临时停在了半道上。
山民下车走了过去,他们站在山道上说了几句话。
......远远地有声音传来,俩人的对话我大致听清楚了。
赶车回来的那个人是昨日送人去镇上的,还在镇子里亲戚家住了一晚。
今早他买了些年货赶车回来。
陈响紧挨着窗口打量前方山道上说话的山民,随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