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应对。
外头天气看着不太好,也许明早还会下雨,若真下起雨来,倒是有了遮挡的理由。
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旁人都看不清他的真容。
想到这里,白先生忽然间坐了起来,视线望向北面那扇窗,他刚才想到了一个主意。
既然都确定了行程,肯定是要去海国的,路上坐船加走陆路的时间大致能算得出来。
他寻思着......不如在自己身上动点手脚,免得这张脸引来太多人关注。
念头一出,将他仅有的那点睡意都赶跑了。
白先生重新点亮了室内的灯火,一个人坐到窗边的桌子上,打开包袱看着里头的物品。
他随身带着的包袱中,有些他自己用的贴身物品,其中也有他明日里打算用到的东西。
......小城的长街,夜深了,临街的酒楼一家接着一家打烊了。
初冬夜里的寒气袭人,小巷子里的客栈门口也没了等候的客人。
小伙计在风里瑟缩了一下身子,将门关上了。
这会儿,客栈的前院也慢慢安静下来。院内都很少有走动的客人。
倒是那些个亮着灯的房间,还时不时传来小声的对话。
......白先生走到chuang边吹熄了灯,重新躺了下来。
脖子挨着枕头,他在chuang上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忽然间觉察到有一阵风吹了过来。
他顿时睁开了眼睛,印象中睡觉前是将北面的窗子给关上了的。
南边对着客栈院落的则是走廊,门都关得好好的,哪里来的风。
他起身点了灯。竟然发现北面的窗子开了一条缝隙,难道是风太大刮开的。
他有一瞬间的怔忪,随后走到北面的窗边,打算重新将窗子关严实了。
出于谨慎,在关窗前,白先生还朝着外头张望了几眼。
甚至连楼下的动静都看了看。
小城的这家客栈北楼不远处就是客栈的围墙,跟后头的民宅分隔开的。
墙跟别家住户的大门间有一条窄窄的小巷子。
视线所及处,客栈的围墙很高,足以阻隔外头想入内的人了。
要是有贼偷光顾,要爬上这样高的墙。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何况墙边连一棵树都看不到,只有些低矮的花丛。
眼神中带了一丝迷茫,他在窗边站了片刻。
想起之前戏班子那个后生来跟他回复关于明早去小城码头坐船的时候,特意跟他提到了一句。
他怎么说来着?
白先生低头想了想,想起他说客栈掌柜的瞧见他回来关照过几句话。
说让他小心些自己随身携带的财物,于是他就将那番话跟白先生转述了一遍。
难道这里真的出过事?
白先生抓着窗框子的手紧了紧,随后动作迅速地将窗用力推上,还将上头的窗栓按了按。
客栈掌柜的总不是平白提醒的,还是小心些为好啊!
他叹了口气,入住进门之后。包袱就放在桌上。
里头除了刚才他自己检阅过的随身物品,跟那本新近得到的小册子之外,还有同船的护卫,也就是那位公子的手下交给他的东西。
一包散碎银子。外加银票。
听他们说,这是公子的一点心意,也算是给他的额外酬劳。
白先生将包袱系紧了,接着拿到chuang边上,想了想,将包袱放在了自己的枕头旁。
要是有个风吹草动。肯定会觉察到的。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再次吹熄了灯。
黑暗中,忽然听到了水声,一瞬间响起,吓得他险些没喊出声来。
停顿了几秒钟,声音的来源就在屋内,他躺在那里,手脚都僵住了,简直不晓得怎么办才好?
黑暗中,他听见了些悉悉索索的动静,见不到人影,心里头有股压抑的紧张。
少顷,屋内的灯忽然又一次亮了起来。
白先生大吃一惊,屋中央那张桌子旁,居然坐了个人。
那人正低头给自己倒茶,桌上那壶茶水此刻就在他的手中。
瞧见白先生惊恐的神情,那人笑嘻嘻地道:“打搅了!“
自从在国都城遭遇过一次夜里的绑架,白先生的定力明显好了不少。
他努力平复情绪,看着那人意态悠闲地抿着茶水,倒是一副没什么恶意的模样。
“你半夜潜入我屋子里,有何事?”
白先生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带了一丝颤抖地问。
桌边坐着的人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有些事想问问你而已,外头人多口杂,直接过来问方便一点。“
......看出白先生的紧张,陈玉卿主动替他倒了杯水道:“只是问几件事,你不用害怕,问完,我就走了。”
“不知您要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