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奉命去追踪的。
阿福心念电转,随即皱眉问:“是去哪里?”
这是在宇文家,管事问话,并且是三少爷身边的管事,在人家的地盘上,护卫自然得回答。
他斟酌了一下后道:“小姐命小的出门一趟,替她买些东西。”
他没法直接将真相挑明了,随便找点托词先应付了再说。
护卫刚到宇文家的时候,将马留在马厩就曾查看过。
这时候眼风一瞥瞧见里头最好的一匹马已经不在栏内,护卫脸色倏然转白,心中更是暗暗叫苦。
显然是出门的某人将它骑走了!
快马加鞭兴许能赶得上,护卫估计了一下。心里没什么底。
他这会儿暗自着急,完全不想跟阿福多话,只求放过!
好马上去追赶那边快了一步的宇文家三少爷。自家小姐下了指令,要是做不到或者跟丢了的话等着自个儿的可有好果子吃。
想想可能造成的后果,护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他望向阿福的眼神中更夹杂了几分恳求的意思。
“您还有事么?”他忍不住问阿福道。
为了自个儿的安全着想,无论如何都得尽快让面前的这位宇文家的管事让路啊!
片刻后,阿福摇摇头,想了想最后还是让开了。
他尽到三少爷身边作为管事提醒的职责,但是人家要不要去。腿长在三少爷身上!
他阿福哪里能做得了三少爷的主!
至于玉兰堂那位,阿福虽然不看好她,凡事也会留几分余地给她的。
因此。一番计较跟权衡后,阿福还是放走了护卫,没有阻拦。
至于追得上追不上,那是人家操心的事情!
......城东冷清。宽敞的街道上原本行人就不多。
少年纵马奔驰。一路奔驰在街上。
快马如同离弦之箭,今儿是能撒开了跑个畅快的,远远望去,马上身影更是清俊潇洒!
幸好这里是城东,低调的大户人家居多。
早上出来采买的,或者替主人家办事的行人,见状立即避开至街道两旁。
搁在城西的热闹地界,要是看到全无遮挡。这般俊美的公子经过,怕是会被人投掷花朵瓜果的。
一跃上马背。少年心中郁闷的感觉立刻抛开了。
少年飞驰而过的时候,觉得整个人心胸都开朗不少!
那种郁闷的感觉从清早小菱那个家伙离开自己的宅院范围就开始了。
一直不得纾解!
他也是忽然之间起了兴致,或者找点别的事情做做,能暂时抵消那种如鲠在喉的难受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到底为什么竟然会是这样?!
少年记不清是第几回问自己了。
从深山开始,或者是更早的时候,从崖上下来见到还在昏迷中的那个家伙开始!
是什么时候,悄悄的,渐渐的,慢慢的感觉......就起了变化呢?
当阿福不怕死的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少年才觉心上似有鼓点敲响!
一瞬间心像是要跃出胸膛!
这太荒唐了!简直想不出理由!
他能故作镇定地说上一通敷衍阿福的话,却没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小菱!小菱!
说出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了唇齿,有种说不出的心悸。
少年伸手扬鞭,马儿迎着北风,加快速度,风驰电掣往北琅山而去!
这等坐骑,也只有少年这般精湛的骑术才能轻松驾驭!
换成旁人,断断发挥不出马儿天生的优势。
千里马同样需要好伯乐呀!
......衣橱前,丫鬟神色紧张的看着自家小姐,眸光动了动,心中忐忑。
目光掠过衣橱内的衣裳,她挑了其中一件自认为最得小姐欢心的衣裙拿了出来,小心翼翼递过去给她看!
这裙子还是接到消息,宇文家三公子快要到肃州来之前去特别订做的几套衣裳之一。
用的是整个肃州城加起来都难找到几匹的云锦。
下一秒,听闻小姐厉声道:”蠢货!“
”北琅山是要去骑马的,换!“
这声音听上去气势十足的,连丫鬟心内都不禁感慨。
丫鬟战战兢兢从预备下的骑装内选了一件重新递过去。
要是早知道宇文家三少爷到了肃州去北琅山马场的事,肯定还会多备几套骑装以供小姐挑选的。
可是自家小姐虽然会些功夫然而骑术一般。
仅有的本事也不过是听闻三少爷喜好才赶鸭子上架去学的。
真要到了北琅山,难道能纵马追上三少爷么?
万一他去密林里,小姐要怎么追?
小姐在山里头会不会迷路呢?
跟到宇文家来的两名护卫,一个已经被派出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