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不少闷响都开始在车前传出,当然,其中还夹杂着被我撞了的人的惨叫。
“别怕,没事的。”我安慰了杨雪儿一句。
还好我的车经得住撞,要不然想冲出人群那可就难了去了。
随着一连串的闷响跟混混的惨叫,悍马车在撞到四五人后悠悠扬长而去,但依旧是有着七八辆捷达紧追不舍的跟在我后面,看来是真想要我的命了。
只听后方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枪响,我从后视镜中一看,悍马车的后窗玻璃貌似被崩了一枪,上面有个白点。
就在这时候,电话接通了,杨雪儿按下了免提。
“我被堵了。”我说。
“在哪儿?”陈空问,语气很焦急。
“我在新都路,估计十分钟内就能到立交桥,你速度带人过去,那里离黄金街近,可以多带点人。”
“马上到,你小心点。”陈空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杨雪儿此时的脸有点泛白,眼里有着隐隐约约的害怕,但她依旧是没有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哭喊,或是害怕得尖叫。
她现在很安静。
“你不怕吗?”我问道,看了看已经在她腿上睡着的灰小球。
“怕,但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杨雪儿弱弱的回答道。
如今跟我有仇的人屈指可数,除了铁了心想yin死我的乐水之外,貌似也就一个疯子还有骷髅李了。
说句靠谱点的话,我跟骷髅李还真不是什么大仇,最多也就是互相看不顺眼罢了。
我是真心想不到他会叫人来堵我,看来和天胜内部的水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