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容容还没回来,难得有这样的酒宴,他那么活泼好动,应该多玩一会儿的。萧隽瑾这样想着,挣扎着爬起来去倒了一杯热水,捂在掌心,又把药吃了。药的成分中是含着助眠功效的,没过一会儿就有些困,她歪在沙发上,盖着绒毯有些昏昏欲睡。
“哐当”,又是清晰的一声门口传来的声音,萧隽瑾条件反射地坐起来,难道是有小偷?视线里清晰的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年轻男人开门进来,因为侧着身,右耳耳钉的一点星芒璀璨。
“哥——云声?”萧隽瑾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他的大日子。
她来美国这一年,云声硕士毕业,然而作为一个社交网站的创始人,他早已闻名互联网界。时至如今,这个网站在全球有超过四亿人注册,发展日趋壮大,他却始终谨慎地保持者对它的完全控制,直到一年前秘密开始谋划上市。
今天他成功了。身价飙升过亿,年轻俊美且低调,这些都不稀奇。令人惊叹的是他的出身,父母一直是不折不扣的农民,外出务工,初高中学费一直是学校减免的。而他是全省状元,进入最好的大学,进而出国——这一切经历,他对外界从不讳言。
萧隽瑾很小的时候认识他,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似乎就具备了成功的一切品质。隐忍、追求、顽强,以及必不可少的,智慧。有时候看着这样的人,就真的会感叹彼此的差距呢。
“阿容他喝多了,我让他在我那边休息了。”云声走过来,“怕你担心,就过来说一声。”
“你打个电话来就好了。”萧隽瑾笑笑,许是没吃晚饭的缘故,她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没当面恭喜你呢。”
“你怎么了?”云声看着她明显发红的脸颊,皱了皱眉。
“没事。”萧隽瑾往厨房走了两步,“我帮你去倒杯柠檬水吧,自己腌的,很好喝呢。”
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云声在沙发上坐下来,顺手翻了翻她放桌上的杂志。一盒药落出来,掉在地上,云声拾起来,怔了怔。
“哐啷——”
厨房里闷闷一声撞击,云声连忙过去一看,杯子摔得粉碎,而萧隽瑾跌坐在地上,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乐乐,乐乐?”他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抱起她,“怎么了?”
“妈咪,我有点儿冷。”怀中的女孩将头抵在他胸口,迷迷糊糊的说。
医生来看过了。其实是重感冒,加上发烧和低血糖,她就有些撑不住了。
云声将一碗红糖姜汤端进卧室的时候,萧隽瑾还在昏睡。他在床边坐下,拍拍她脸颊:“乐乐,起来喝点东西。”
叫了好几声,她终于睁开眼睛,顺手遮住眼睛挡住刺眼的光亮,“唔”了一声。
“来,张嘴。”他一点点的喂她,偶尔有汤汁留下来,又细心的替她擦掉,最后一口口喂完了,他替她掖好被角,“睡一觉就好了。”
他是想将碗放回厨房的,可刚刚站起来,萧隽瑾扯住他衣角,轻声说:“哥哥。”
云声愣在那里,听到她开口的那一瞬间,仿佛连心都柔软了,身不由己的转过身,坐了下来:“我在这里。”
“哥哥,我想回家。”她靠着松软的枕头,长长的卷发像洋娃娃一样放在被子外边,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暖暖的粉红,有些迷惘的说,“我想去河边玩。”
“圣诞节我们一起回去。”云声摸摸她的头发,轻轻眯起眼睛,“我们去看看那支插下的柳条活了没有,还有追你的大怪兽……”
萧隽瑾勾起唇角,或许是想到了童年的趣事,笑得眉眼弯弯:“哥哥,你每次都一本正经的说不玩,可到了最后,总还是被我拉出来抓蚂蚁。”
云声轻轻笑了一声,俯身下去,捏捏她的脸颊:“是呀!你打乱我多少学习计划!”
萧隽瑾笑着侧头,像小时候耍赖一样,一口“啊呜”咬在他虎口上。
云声只觉得她像是一只小兽,一头没什么伤害性、脾气温顺的小兽,那一瞬间,奇妙的触感探到心底,然后他控制不住的靠过去,重新捧起她的小脸,轻轻吻了下去。
萧隽瑾睁大了眼睛,眼看着他薄薄的唇向自己贴近,她有些慌乱,有些甜蜜,有些情绪蓬勃而出,只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最终那个吻落在了自己的眉心,他的呼吸灼热,停留了很久很久,云声起身,声音嘶哑:“乖,睡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萧隽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卧室。
昨晚……昨晚……她猛地坐起来,云声来过这里!他现在……还在这里吗?萧隽瑾抱着被子坐了很久,才慢吞吞的起来,眉心似乎还有些发烫呢。
出门走到楼梯口,其实她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有道低沉的声音,带着轻松笑意,似乎在与人聊天。萧隽瑾很少看到这样毫不设防的云声,更多时候,他像一只发条上得很紧的闹钟,严谨而自律。此刻他在煮粥,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旁边,有个女孩声音在说:“……ron太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