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当我遇上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 Nothing in the world(3 / 10)
始那样乐观而甜蜜,反倒带着迟疑,仿佛不知道路该如何走下去。

    “我觉得他变了……可是和许诺的不一样,他真的变了。阿燕,或许是我多心吧——我总觉得,订单的结果出来,无论他能否如愿,我们的关系便会结束。可是我知道,为了帮他,自己已经尽力了。”

    自始自终,姐姐都在保护“他”,连名字都不曾写出来。子衿这样想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一封封将信拆开,直到某一封,她第一次提到那个男人——那时,姐姐尚未回国,还是念书,那么他们是在国外认识的?

    可是不对啊……姐姐和萧致远并不是一个学校的,甚至不在同一个州。

    子衿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一急,手肘碰到了檀木盒,盒子便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想不到里边还有一个小隔层,因为暗锁摔坏,又露出一片纸张。

    子衿小心地抽出来,只看了一眼,便怔住了。

    普通的a4大小,纸张已经泛黄了,上边是一张少女的素描像,里边的女生长长的卷发,背着书包,回头冲画者大笑。笑容肆意,却又不让人觉得张扬。

    这样的画……似曾相识。

    子衿疯了一样冲去书房,找出了从光科辞职离开时带回来的整理箱,翻找许久,终于找到了那一次方嘉陵给自己的速写。两张画面上的人影渐渐重叠起来,明明是两姐妹,却又那么相似,仿佛是同一个人。

    或许……那只是因为……画者是同一个人吧?

    整理箱里还有一张报纸,新闻还是当时的头条,媒体猜测凌燕私生女的父亲是方嘉陵,且刊登了他们大学时的照片。

    看到那群人的时候,子衿霎那间醍醐灌顶,如果姐姐和凌燕是同学,那么……她一定也和方嘉陵是同学啊!会不会……她爱的人,一直是方嘉陵呢?

    许是被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惊呆了,子衿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抖,可是思维却又前所未有的敏锐,正用看不见的速度,将一条条晦暗不明的线索窜连起来。

    姐姐,上维,光科,esse的巨额订单,萧致远……方嘉陵。

    她从不在自己面前提起恋人的名字,总是说:“还没到时候。”

    什么才是那个时候呢?

    是到esse的订单公布的时候?

    心头那个想法正在迅速的发芽、壮大,恐怖得难以令自己承受,子衿有些麻木的走出书房,客厅里电视正好在播放财经快讯。

    “经广昌方面确认,东林投资已经递交标书,东林第一大股东方嘉陵先生今天向外界承认,竞标如常进行,不会如之前传言一般撤资。这也意味着,尽管经历了股权风波,上维和光科依然并驾齐驱,究竟广昌落入谁手,还得看竞标结果。而此前一直避免接受媒体采访的上维重工总经理萧致远,今天也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丝毫未受传闻困扰的他,表示收购按照计划执行。据悉,受传闻的影响,上维股票一度大幅跌落,而今天发生的一切,令投资者们重新对其燃起信心……”

    接下来,金融专家开始侃侃而谈,大约是在说方嘉陵应该是和萧致远私下达成协议之类的……子衿不耐烦再听下去,径直拨了电话给凌燕。她不顾寒暄,劈头就问:“你和我姐姐还有方嘉陵都是同学对吗?”

    “是啊。”

    “他们……关系怎么样?”

    “还好吧。方嘉陵出身太好,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你姐姐也心高气傲,两个人平时也不怎么往来。”凌燕大约是觉得奇怪,又问,“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子衿没有说话,各种心思杂念横生,却听见对方顺口又说:“本来呐,你姐姐去世那一年方嘉陵就要回国来发展的。后来却没有回来……挺可惜的吧,老同学,他得知了你姐姐的噩耗,当时也是难以接受呢。”

    子衿呆呆挂了电话,只觉得身上一阵寒一阵热,过了许久,手机又一次响起来,却是三天未接自己电话的萧致远的声音。

    “下午有空吗?”他的声音如常,“我们谈谈。”

    “好,去哪里?我正好有话要问你。”子衿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回家来找你吧。”他随口问了句,“吃饭了没?”

    “……没有。”

    “那你等着吧,我带回来。”

    这个城市依旧在接受高温的炙烤,从汽车进入楼道的瞬间,依然能感受到温度差带了瞬间的不适感。萧致远开门进去,屋子里安静的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嗡嗡的换气声。

    没有乐乐满地乱跑,也没有子衿温言低声细语,这座公寓,似乎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暖和活力了。萧致远刚把吃的放在桌上,就看见子衿从卧室走出来。

    三天没见,她又整整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好,眼睛下边两块黑青色,显然并未睡好,抬头看看自己,欲言又止。萧致远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抽了一下,很轻微,但是他很清楚——那是一种很明确的疼痛。顿了顿,他若无其事的说:“先吃东西吧。”

    他手里拿着一罐刚打开的啤酒,易拉罐壁上凝成许多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