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iris低笑了一声,“因为我知道你们的婚前协议,如果一旦公布出去,你一定会受不了,要求离开他。”
子衿依旧没有生气,想了想说:“不错,你的目的达到了。”
“今天我就会交辞职信。”iris黯然一笑,“其实我早该清醒的……”
“就这么默默的守在他身边,又默默的离开?你甘心吗?”子衿打断了她,“我向你保证,如果这样,他换了一个助理,很快就会忘记你。”
她双拳用力攥了一下,支撑自己将早已准备好的话一气说完。
“徐慧,你还有机会的。只要你答应帮我一个忙。”
子衿在医院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事。iris将一切手续都办得妥妥当当,才同她一道离开。她依旧尽职的提醒:“别忘了给萧总打个电话。”
子衿“嗯”了一声,显然对这件事并不放在心上。
“桑小姐,我观察了你三年多,有件事依旧困惑。”iris是头一次叫她“桑小姐”,表情也迥异以往的亲切,透着一丝冷淡,“他究竟喜欢你什么?为什么这么执着?”
子衿抬头望望这盛夏的烈日,光线似乎从五指之间漏下来,蔓延着爬上自己的肌肤。她冲着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女人嫣然一笑:“或许你该问问自己,你喜欢他什么?为什么这么执着?”
iris笑了笑,这样的艳阳之下,笑容被晒得有些褪色:“很多年过去了,我却连当初喜欢他的原因都忘了……只知道自己要坚持下去。”
子衿认真的看着她,像是对朋友一样说:“那么,我祝你心愿得偿。”
下午子衿准备好了礼物,就带着一脸期待的乐乐去了凌家。
真是当红明星的别墅,物业保卫森严之处,比起萧家都不遑多让。最后还是她的助手前来确认,母女两人坐着环保车,乐乐小声说:“哇,好远哦!”
助手从前座转过头,笑笑说:“萧太太,有件事还想跟你说下,希望你不要介意——公司是为了保护凌小姐的隐私,所以要求宾客们进屋前交出手机。”子衿没什么异议,只是心底难免有些可怜这些所谓的名人。人前光鲜亮丽,享尽荣华,其实背后也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心酸。
凌玫萱见到乐乐,果然很开心,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就去早已布置好的前院玩了。凌燕一身家居打扮,t恤牛仔裤,扎着马尾,比媒体上的样子年轻随和了很多,招呼子衿说:“萧太太,让她们去玩吧。我让人准备好下午茶了。”
子衿看了看四周,果然是孩子生日,扎满了气球彩带,可是为什么这么冷清?
“party是三点开始的,我给你的时间,提早的一个小时。”
子衿满怀疑虑,跟着凌燕走到起居室,凌家的菲佣端上了两杯红茶,悄悄退了下去。她注意到茶几上还堆着一些杂乱的报纸,而第一份就堂而皇之地刊登着之前媒体一直在热炒的凌燕“私生女”生父的猜测。
子衿礼貌的移开目光,只作不见。倒是凌燕自己拿了起来,笑笑说:“其实公司挺保护我的,一般也不会让我看到这种东西。”
子衿见过媒体疯狂围堵、吓得萱萱直往妈妈怀里躲的场面,同为母亲,她也能理解凌燕的无奈,便伸手过去将杂志报纸反扣在桌上:“是啊,萱萱看见也不好。”
“所以我很感谢萧先生。萱萱入园的时候他就帮了很大的忙,后来为了她,又专门开了个上学通道,那段时间虽然乱,萱萱倒也能准时去上学。”
“是这样啊。”子衿若有所思,“他倒没有提起过。”
“萧先生日理万机,可能事情太小了,他也没放在心上。”凌燕淡淡笑着,却将那张报纸拿过来,看着那张照片,“生了孩子,就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呐……转眼都过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些报纸从哪里挖出的这张照片。”
子衿顺着她的动作,不由看了那张照片一眼。
因为旁人被打了马赛克,凌燕和方嘉陵自然在一群人中是最显眼。子衿收回目光的瞬间,忽然被旁边一个穿着短裤的女生吸引住了目光。
照片像素不算高,脸部被打了马赛克,子衿依稀在那个女生脚踝处辨认出一块深色胎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凌小姐,这张照片……你有原版吗?”
凌燕一直在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直到此刻,才轻轻叹了口气:“子衿……你很像,子曼。”
子衿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女人。凌燕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长长的睫毛垂下若蝶翼,瞬间似是浸润在另一种过往地情绪中,轻轻的说:“乐乐……也是子曼的孩子,是吗?”
子衿刷的站起来,睁大眼睛:“你是姐姐的什么人?”
“你姐姐是我最好的朋友。”凌燕沉默了片刻,“那一次出事之后,我四处去找她的孩子。很奇怪,那场事故、那个婴儿却像是被人断了线索,再也没找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萧致远抹掉了所有的信息。也难怪……他是有这个本事。”
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