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她的情绪更加激动。而凌雪,看着杨锐,迟疑了一下,还是快速的穿好衣服。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苏玉芳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其他人议论的声音。
贝臻终究是关心杨锐、怕他落个故意杀人的罪名,现在听到苏玉芳的动静,放心了一半,也忙跑了出去。已经穿好衣服的杨锐和凌雪,也跟着来到了阳台上。
虽然因为弧线降落加上柏树的替死,化解了苏玉芳的大部分重力,但摔落在草坪上,还是如同重重的摔了一跤。而且,相比于身体上面的震撼,心里的震惊,更加严重得多!
都说自杀过一次的人往往再也不会自杀,她的感觉就是如此,虽然现在身体没有受到重伤,但在感觉上,则是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就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从三楼飞出去的体验,远不如过山车刺激,但因为根本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在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她简直以为自己死定了。落地的震荡,直接让她脑袋短路了,不仅仅活动,连叫喊了没有了。
一直到很多人围过来,很多人在边上七嘴八舌的议论,才把苏玉芳惊醒了,才让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死。她试着动了动,发现除了后背、屁股很痛之外,似乎并没有大碍,手脚也没有事。
等贝臻她们出来看的时候,苏玉芳已经从花坛里面出来了,正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向她停车的地方走去。刚才的体验,让她感觉到了杨锐的疯狂,体验过生死的人,才知道活着的可贵,反正已经不可能跟凌雪一起了,她觉得自己还是赶紧走人。这一次可能是明大,要是那疯子穿好衣服下来,发现自己没死,可能还会补上几斧头呢!
她临走的骂街,已经不是为了想要申诉什么,也不是想要让看热闹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纯粹是本能、加上壮胆而已。
看着她能够自己离开,贝臻和凌雪都松了一口气。而杨锐,并没有意外,他刚才已经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才敢冒险一试。苏玉芳留下来肯定会说个不停,也绝对不会善了,与其如此,不如吓唬她一次。
再回到客厅里面,贝臻和凌雪都仿佛力气被抽空了一般,坐在了沙发上面。刚才的事情,她们同样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把苏玉芳赶走了,剩下的就是自己人了,杨锐先向她们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情,说那是因为自己冲动了一点,而且因为对自己计算、力度有信心,所以把苏玉芳扔下去。然后没有狡辩,也没有隐瞒,直接向贝臻说明了自己跟凌雪认识的情况,以及为什么隐瞒她,都一一说了。
贝臻多少已经猜到他们之间的情况,对于这解释,没有太大的意外,唯一意外的是,没想到他们在之前就已经认识、并发生过关系、杨锐还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看着杨锐和凌雪,一左一右的看着自己,都是一脸的歉意,特别是凌雪。贝臻暗叹了一声,苦笑着说:“算了,阿雪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同样隐瞒了你,相信你现在也已经知道了……”
其实三个人、包括贝臻自己都没有留意到,她能够那么容易的接受,除了本来已经猜到之外,刚才苏玉芳的事情更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因为刚才把苏玉芳抛下去,让她觉得杨锐很可能会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人罪名被捕,相对于这么严重的后果,看到他和袁嫣做爱,已经不是一个等级的问题了。现在发现苏玉芳没事,自然庆幸不已。所以,对于本来女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感觉也淡了很多。就好像手上砍了一刀,本来是非常疼痛的,但发现捡回一条命,对比下伤口也就不那么疼了。
凌雪拉着她的手不放,希望两个人的关系不会受到影响,她朋友并不多。
贝臻横了杨锐一眼,继续说:“算起来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受害者,唯一该恨的是这小子!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弄出来的!”
杨锐有点汗颜,但这也是事实。
凌雪则温柔的说:“臻臻,其实我不怪他,我比他大那么多岁,本来就没有想过能和他长久的在一起。现在这样也挺好,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只是你……被他耽误了。”
贝臻沉默了下来,自己又何尝不是?选择跟他在一起,根本没有谁逼迫,也不是他花言巧语的欺骗,完全是双方自愿的。如果非要说怪的话,只能说怪他隐瞒了刘佳之外的其他人,但想想当时的情况,两个人刚刚能够在一起就遇到了凌雪,如果那个时候说出来,只怕两个人的关系马上分裂,和凌雪的关系会闹僵,更不可能有后来的和睦、温馨了。
能够放下舒适的生活去支教、不求回报的全力帮助一个认识不过半年的朋友,这足以说明贝臻的姓格了。她有点理想主义,就算称不上慈悲为怀,也可以算是有点利他、博爱,这和袁嫣做任何事情都会考虑得失、利益不同,也决定了她更加包容。
当然,包容并不意味人家好欺负,在考虑到这是自己的选择之后,贝臻认真了起来,直接的问道:“我就不说了,现在阿雪的孩子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准备怎么处理?这这样以干儿子的名义?”
“这个问题……刚才我也和阿雪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