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落在脚下的地面上,火球在沈钧背后爆开之时铜剑也被他伸手招了回来,两人的试探简单而直接,沈钧双指一抹剑身,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一声轻喝,“风来,轻我剑身,利我剑刃!”同时流云手握一块碎片,刻画之后碎片上开出一朵八瓣的冰花,每一朵花瓣都是一柄长剑,丢掉碎片后复又取出八片贴于每柄剑的剑柄处使之成为护手,然后以强有力的手指每手夹住四柄长剑向沈钧冲去,犹如一只长满利刺的疯狂刺猬,沈钧手中的铜剑颤动,呜呜仿若传出风声,一指流云,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飘忽前进,流云感到莫名的矛盾,能清晰的看清剑的轨迹,但是却有抓不住它的感觉,两剑交击之时强烈的反震之力传来,手中之剑险些全部崩飞,剑上也有了裂痕,“冰月你偷懒,这剑的质量如此之差!”心中想着换另一柄剑向铜剑斩去,然而一剑过处铜剑随着流云使剑的力道粘着冰剑飘忽,让流云像是砍在棉花上,轻飘飘若无物,飞剑后退之余调转方向再次向着流云斩来,一剑比一剑的力道更大,流云手中的剑在蹦碎,流云得势便会反击,却总是砍在“棉花”上,这样一来流云无法前进,被阻在距离沈钧十丈以外,想要近身打斗已不可取,当流云手中冰剑全部碎裂之后,流云扔掉手中剑柄跳出沈钧十五丈范围,飞剑并不追击,被沈钧招回向着流云逼近,流云再次取出碎片,当沈钧御使飞剑之时流云双手握着碎片指向沈钧“冰之战枪!”,流云话落猛的从碎片中钻出一柄冰剑,并且以不弱于飞剑的速度延伸,瞬间达到十几丈,险些刺入沈钧胸膛,同时飞剑击中流云的“蛋壳冰甲”咔咔之声响动,其上瞬时裂纹无数,流云也不顾其他,上前一步欲将沈钧挑飞,沈钧见这一剑来势凶猛再无法考虑攻击流云,迅速避开这一剑的锋芒,招回飞剑入手招架流云的“枪势”!“长枪”尖端锋利,枪身纤细狭长流云挥舞起来并不显沉重与笨拙,每一挑、刺、撩、扫都充满威势,更是以十几丈长的长枪抖出一片枪雨,覆盖了沈钧所有的退路,沈钧手捏剑诀指挥飞剑同样抖出剑幕,生生以飞剑的锋利削去冰枪三尺多,随后飞剑缠绕着冰枪枪身飞舞而上,飞至中部将其一斩而断,流云丢掉残折断的长枪再次取出碎片更是夸张的持有八把十几丈长冰剑与沈钧拼斗,流云双手十指夹着剑柄不断以微小的动作晃动,宛若凌空弹动着钢琴充满律动,而在十几丈外的冰剑却灵动的使出不同的剑招,沈钧几乎每时每刻都要面对刺,挑,横扫的剑招同时加身,应付的颇为吃力。
焚火对于这样的战斗看得热血沸腾,搂着冰月的肩膀问道:“如果是你能做到这种程度么?”
“做不到,每个指缝夹一把长剑需要的力道不是我能承受的,我的身体没有师尊这么坚韧,力气没有师尊大,而且仅通过手指的律动控制八柄巨长之剑的剑势,这种入微的操控我做不到。”冰月认真的看着场中回答着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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