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洁白的面容上一抹酡红闪过,黑白分明的眼眸氤氲着潋滟波光,这一瞬看去,竟流露出往时不常见的十二分妩媚来。
但这种情状,只是在睁眼的一瞬间一闪而逝,转瞬便消失了,林安只觉脑袋有些沉重,不由按住了太阳穴。
约翰姆正在她对面,为之前的惊鸿一瞥失神了一下,但那难以言喻的妩媚转瞬消失,约翰姆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又见林安状如疲累地按头,便立即放下刚才的疑惑,关f;姐,怎么了?”
“有点累,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现在又想不起梦的内容了,”
林安睁开眼,周围仍是路德维希让出的那个偏厅,只是原本跟在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