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地的习惯。
现在罗盛需要好好睡上一觉,昨晚才睡了两个小时,就被迫逃命,日子没法过了。
滕森点点头,“晚餐还有点牛肉,自便。”说完,抓着猎枪走了出去。
罗盛再次环顾四周,门口有铁叉、草垛,都是农场常见的东西。门口的大管子旁边,有殷红的血渍,像牛血,散发浓重的腥味,血块上苍蝇嗡嗡作响。
“腥味,似乎不大一样。”罗盛眯着眼,不及细想,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肉很嫩,也很鲜,罗盛大快朵颐,顺便闷了一小口威士忌,有点辣喉,他咳嗽几声,吐了出去,还是不习惯喝酒。
他找了瓶水,咕噜噜灌进肚子,饱了,舒服。
打开房间,也不算脏,就是有点灰尘,微微带着香水味。估计上一个租户是女人。他拿掉广木罩,白色的广木单,很干净,也没灰尘。
罗盛直接躺上去,软硬度适中,挺舒服的,不知为什么,就是睡不大着,一直翻身,对外的墙壁有点破损,但跟隔壁房间的墙壁却非常坚固,似乎还用水泥抹过,相当结实。
墙上还贴着几张比基尼女郎的海报,经典的凸凸翘翘,性感热辣。
“该死的苍蝇……”滕森在门外嘟囔着,“呲呲”喷洒杀虫剂。
罗盛睁着眼睛,透过门缝,正好跟滕森四目相对。滕森毫无感觉,继续洒药水,跟没看见一样。
墙上有壁虎,卖力地吃掉蚊子,慢慢朝着罗盛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