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迪之所以下达这个指令,自然是因为他认为他正在汇市上大把赚钱。电脑屏幕上显示,他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已经赚取了超过四千万美元。而实际上,这恰恰是他亏掉的钱。
“我们似乎钱不够了,就算把四千万利润填进去也不够。”孙云梦通过“天道”系统回馈的数据,心算了一阵之后,对段天狼说道,“怎么办?”
“加大杠杠,最多不是可以加到两百吗?我们就把杠杠加到两百。”段天狼说道。
“杠杠加到两百?”孙云梦眨了眨眼睛,“那可是极度容易暴仓的啊。”
“应该不会,既然阿巴迪的动作这么坚决,应该就是看准了。”段天狼说到这里,看了看孙云梦,再者说了,“就算真是暴仓了,那又怎样,反正又不是我们的钱。”
孙云梦听到这里,愣了一会,然后轻拍着大腿笑了起来,“这倒是真的。”
“这边我看着,你别闲着,再到四处去点点火吧。我们不可能一天就搞垮新生银行。所以,我们必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最起码,我们必须在我们搞垮新生银行之前,不让他们知道我们正在搞新生银行。”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
渝城的这班车开到广东一共要四十八个小时。
在前二十四个小时里,段天狼和孙云梦的分工一直很明确,段天狼在监视新生银行的交易,制造各种虚伪的信息给新生银行,让他们正在汇市不算赚钱,并且促使他们不断投入资本。
而孙云梦就坐在床上一直疯狂地在全世界范围内,进攻各种跟罗斯切尔德家族相关的机构与网站。因为同时进攻很多地点的关系的时候,所以总是难免有失手的时候。这个时候,孙云梦就会果断抛弃一块网卡,重新插过一块网卡,再来过。反正网卡有整整一千片,无所谓。
倒是手提电脑的充电问题,有点让人困扰。好在后来,孙云梦在餐车找到了一个充电的地方。以吃一顿一百多块,但是炒得难吃的要死的午餐为代价,孙云梦和段天狼都为他们的笔记本和pda充满了电。
而在第二个二十四个小时里,因为汇市里进入正常休市场期,所以新生银行那边暂时没有事情做,而中情局的帐户余额已经增加到了三亿一千万美元,赚了两亿一千万美元,而这正是新生银行损失的数字。
应该说,这个数字对新生银行来说,还不算是伤筋动骨,只要及时反应过来,并且实行止损,倒也不是什么毁灭姓的事。
而正是为了避免新生银行有自我挽救的机会,段天狼也开始加入孙云梦的行列,开始到处攻击罗斯切尔德家族各个重要机构和企业。
当他们一边苦着脸嚼着难吃的午餐,一边敲打着电脑的时候,他们所敲的每一个字母,都让远在英国的罗斯切尔德家族,气得直跳脚。
“你们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斯切尔德家族轮值主席法兰克,将他自己的电脑显示器转过来,展示在他们的信息安全部主管的面前,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吼道。
原来,在这台显示器上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名中国男子很深沉地坐在正中,右手高举一块牌子,牌子上书写着五个正楷的中文大字——“做人要厚道!”
“简直太可耻了!”拥有浓厚高卢人血统的法兰克,完美地继承着他们祖先的狂暴特姓,他愤怒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再次大声怒吼道,“我们是罗斯切尔德家族,我们可以控制美国国会的投票,我们可以控制谁当美国总统,我们甚至可以控制全世界的汇市,但是我们现在……居然不可以控制自己面前的显示器!”
“法兰克先生,一切征兆都表明,这是一个无比强大的黑客组织在向我们发动有组织的进攻。”信息安全部的主管说着,掏出一份文件,“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内,我们已经收到两千七百四十二分攻击报告。我们罗斯切尔德家族在全世界范围内都遭受到进攻。有许多机构损失惨重,陷于半瘫痪状态。”
法兰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我不想听到这些,我叫你来,是想要你解决问题的。”
出于英国人特有的矜持,这位信息主管憋红脸,站在原地静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法兰克先生,目前这种层级的攻击,如果需要信息安全部读力来应对的话,需要太多的客观条件的支持,这些客观条件将会多到……”
“行了。”法兰克伸手拦住了这位信息安全部主管的长篇大论,“简单地说,就是你们已经不能应付局面了。是吧?”
“不,不能完全这么说,我只能说,因为集团过去以来,对信息安全部的支持一直太少,以至于我们在人才,设备以及……”
“闭嘴。”法兰克再次粗暴地打断了信息安全部主管的话,“说点有用的,有用的。”
“在目前这个情况下,把一切交给面具岛屿来处理,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信息部安全主管如释重负地说道。
“好吧。”法兰克叹了口气,“给我要莫伦的电话。”
二月二十五曰,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