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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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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邪月 02(2 / 3)
经挂挂的吊在那里,如同冻库里的猪肉。或许连那都不如,至少它们切口平整,就像这样像是如同被硬生生折断一样。

    而在墙角,有一台简陋的设备退过出风口在往外喷散着冷雾,由于它的存在,这些‘冻肉’才没有腐坏。但明显的,它的功率并不足以支撑冷冻这么多的‘冻肉’,所以她们还是变了颜色,更像是冰箱冷藏室里放过了期的食材。

    ‘冻肉’们还在缓缓的转动着。当终于有一只转过来正面对着张雯时,张雯便看到她已经开膛破肚,肚里的内脏又被完全掏空,用某种又像竹撑子又像木桩子样的东西撑开整个肚腹,里面全塞着一大堆枯草样的东西。顺着流过**的胸膛的干涸血迹往下看,被屠宰的女子两眼没有眼皮,两只眼睛在没有眼皮的眼眶里出奇的大、出奇的圆,出奇的白多黑少,视线正正的瞪着张雯,仍自带着死亡那一刻的惊恐和不甘。

    张雯终于放声惨叫。完全明白了自己身处的境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就是一个屠宰室!

    那女人还是在那里套衣服,却不是件普通的衣服,而是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市面上最常见的用来避雨的那种。

    套好雨衣。仔细检察有没有可能有没被雨衣遮到的地方。女人又开始往腰间系一条宽皮带。宽皮带上缝着一个工具包。插着剪子、刀、剌针、锯子,小巧而精致,感觉不到可爱。只会让人胆丧心寒。

    张雯的声音最终转化成嘶声厉尖:“救命,救命!”

    女人慢慢系好皮带,在腰间摸索了一圈,像是在寻找合适凑手的工具,直到最后摸出剪子才转过头,脸上还是带着那个悲天怜人的微笑:“嗯嗯,你现在可以叫了。使劲叫,叫得再大声一些,你越是恐惧,最后的效果就越好。”

    张雯倏然住了嘴,只看到那女人眼里像是滴进了墨水,迅速扩散把整个眼瞳全部染黑!那一又黑洞样的眼瞳像是用上等的琉璃制成,微微反射着莹光,看上去竟是无比的深,像一个没有底的窟窿。便在那张温婉的又带着怜悯的脸上,嵌着这样一对邪异的眼睛,一股宠大无比的邪恶意味直接逼人而来!

    女人蹲到张雯脑后,仔细的抚摸张雯并不漂亮,但很皮肤细腻的年轻脸蛋儿,很是温婉浅笑出声:“我以前胆子特别小,蟑螂都怕,哪敢杀人?不过我现在却是不怕,反倒觉得挺有趣的。锋利的刀子划在皮肤上,尤其是年轻女孩的皮肤,看它们像摩西权杖下的大海海面一样分开,艳丽的血珠涌现出来,衬托在青春弹性的皮肤上,很美的是不是?”

    口中说着话,嘴里有淡淡的白雾喷出来,温度直达冰点,落在张雯脸上慢慢结出一浅层的寒霜。

    人在绝望的时候以应各自不相同,有些人会歇嘶底里的尖叫,有些人会沉默着默不作声,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精神排空,释放到另一个安全的空间。像张雯就是这样,正拼命的试图忽略眼前可怕的一切,努力的回想着父亲和母亲慈详的脸,他们因劳累一生而满布皱纹,却一直兹详温柔的模样,喃喃的只是低声呢喃:“哦,爸爸。妈妈,请保佑我。”

    女人很是温柔的道:“你爸爸死了。”口气怜惜无比,浑然不觉在毁灭别人的希望。

    张雯颤了颤,感觉到女人冰凉的手指捏起了自己的眼皮,随即眼皮一片冰凉,竟是整个左眼的眼皮被她齐根一剪刀剪了下来!剪掉眼皮之后张雯连闭眼都不能做到,它甚至不是很痛,巨大的恐惧和室内的低温把这股子痛掩盖了过去。

    然后是右眼,眼皮也被剪去。透过创口涌出来的血,张雯从一片浓重的大红里看到女人小心翼翼的将剪下来的眼皮放在滑石粉里扑滚,待得血迹尽除以后再放进一个小盒子里。她终于知道斜对面像猪肉一样被挂在铁钩上的年轻女人的眼皮去了哪里,原来它们跟自己的眼皮一样,也被收进了那只小盒。

    收妥了这个,女人随手扯过一只盆,那盆里已经装了小半盆血液。

    女人很有耐心的用温婉的口气解释:“人血很稠,喷到身上不太容易弄掉。而且它也太滑了,沾到身体很不方便工作。”随即又露出个在别的时候看到时应该觉得会是很可爱的笑容:“我原先不知道,他告诉我的。所以为了免得被溅上,又为了好好收集血液,雨衣和盆子这些工具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张雯看不到盆子,却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命运——像牲口一样被宰杀。

    当人已经绝望并痛苦到极点的时候对生命其实已经放弃了,只希望最后的一切快到到来,快速解脱。

    可是这个小小愿望也不被满足,那女人道:“切个口子,如果不太大的话,大约一小时才会流干。所以至少有四十五分钟你是感觉得到的,感觉得到生命从身体里怎么流出去的过程。我可向你保证,这个过程并没有大家想像的那么糟糕,它并不太痛。噢,也是他说的,我以前不知道。”

    女人左右调节着盆子,将它放到最合适的位置,随后拿了一把刀贴到张雯颈上的血管,手上做着杀人的活计,嘴上却如果闲话家常一般的道:“我原来觉得杀人很可怕,后来觉得其实杀人就跟杀鸡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