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男女老少。这个政策正确与否先不谈。我要谈的是,那时候社福团体担心受虐儿那份礼卷,会被根本没资格为人父母的家长领走,于是『政府』要求社福团体呈交名册,他们会把受虐儿的礼卷直接送去给孩子的保护单位,不给已经被剥夺扶养权的家长。结果本国的一家报纸只报导了社福团体的疑虑,后面『政府』的因应方式只字未提。
是不小心遗漏了吗?
不是,是因为那家报纸支持的是当时的在野党。他们希望民众以为执政党又捅包了。类似的事情他们还作过很多次。像是他们那边的人在跟别人辩论,中途一度说出看似很精彩的话,却立刻被击倒,溃不成军。他们的报导就只到那句很精彩的话,之后全都不提,用暗示让读者误以为对方被这句话『逼』得无力回嘴。由于当时和他们的人辩论的是一个颇有名望的人,不让读者知道那个人如何驳倒他们是非常重要的。
懂了吗?这就是为什么听故事这么重要。奈莫说。
我懂了。舒伊洛奴说。她还顺便知道了,自己去找到故事是必要的,不能坐等别人给。她接着说:不过玺克到底在哪里?
奈莫耸耸肩:没办法了,只能用正式占卜查查看。
在这里吗?瑟连问。
这里当然不行。凡是禁止照相的地方也不能施法。奈莫说。都一样会闪光。他喝完自己的巧克力就离席了:我去找个人少的地方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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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最魔的角落连续第三天大爆满。天天都是中午过没多久餐点就卖光了,只好赶紧追加。尼乐特对食材品质很挑,因此也不是叫就一定有。
今天早上开店前,玺克去浴室洗澡。这里的浴室门锁是坏的。反正玺克是男的,他也不太在意。真的不希望有意外时用魔法锁门就好了。
平常玺克洗澡时飒米浩特或尼乐特常会走进来装水什么的,不管是玺克还是那两只恶魔都不觉得怎么样。双方种族不同,感觉就像洗澡时被猫咪看到,或是看见牛泡在水坑里那样,不会有特别的感觉。
不过今天玺克身上满是肥皂泡泡的时候,飒米浩特拿着花瓶(怪的是,除了玺克放在桌上的杯装零食之外,这间店里什么时候『插』过花了?)进来装水,他对着玺克上下打量了五秒左右,那个眼神有点像是肉贩在看肥猪的感觉。
于是下午玺克在餐点又提早卖完的时候,直接走进厨房跟飒米浩特要今天的薪水。
我会洗完碗以后再走,请结清我的薪水。玺克说。
你要辞职?飒米浩特站在水槽前,耳朵不停抖动。因为太忙碌的关系,他拿张椅子垫脚,亲自帮忙洗碗。
对。
为什么?
我怕你把我装在盘子里端出去。
飒米浩特看着玺克,嘴角上扬。
玺克也嘴角上扬跟他对看。
飒米浩特不承认,也不否认。
玺克决定不管今天的薪水了,他转身拔腿往外场冲,同时大叫:小虹,来!
房间里的巨狂号听到玺克叫唤,直接破门冲出来。玺克今天上班前把所有行李牢牢绑在巨狂号背上,为的就是这一刻。
玺克和巨狂号在外场会合,还没离开的客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飒米浩特冲出厨房大喊:人类跑掉了,快抓住他!
垂涎三尺的恶魔们扑了过来,玺克拔出祭刀,造出一座通电的圆形护壁,把撞上来的恶魔电到喷火花。玺克跳上巨狂号的背,抓紧牠的背『毛』,直接让牠踩过恶魔群,冲上一楼,撞翻被推来阻挡的摊车,迅速在雕像台座间绕行。
总是像爆炸一样的恶魔交谈声、充斥在空气中的硫磺味、魔界『药』草的气味,像是不曾存在过一样突然退去,长年静置的尘土味和麻雀吵闹声升了上来。
这栋荒废多年的建筑一楼大厅空无一人,也没有恶魔。只有试胆者留下的垃圾。
玺克下了巨狂号的背,把行李也卸下来自己提,牵着巨狂号走出去,回到阳光下。这阵子白天都在地下室工作,只有太阳下山以后才出来遛使魔,他好久没看到阳光了,突然觉得有点刺眼。
走了几步,他惊讶的看到奈莫正面对着他走来。
奈莫停下脚步,他看到玺克也很惊讶。他是黑市法师,这里有个魔界市集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本来打算去那里买施法材料。
出发前的占卜说他会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玺克,这也太准了。
你怎么会从那里出来?试胆吗?奈莫挑眉问。
才不是。我之前在里面工作。玺克无奈的呼出一口气。奈莫知道魔界市集的事情,这点玺克能够想象。
你不是正在旅行?怎么又开始工作了?
因为要养这孩子。玺克『摸』『摸』巨狂号柔顺的『毛』发。两人都是法师,奈莫也知道玺克的财务状况,不需要更多解释。
喔——所以再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必解释,玺克就知道奈莫问的是你打算怎么照顾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