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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马贼(5 / 13)
你。”维桑淡淡笑了笑,“况且此处离他们所聚之处也不算远,两三日便能来回。”

    到底他还是不放心:“明日问过厉先生再说吧。”

    说话之间夜色已深,未晞过来提醒道:“姑娘,该歇下了,不然老先生又该嚷嚷了。”

    “好。”她起身,又问道,“随你来的那些侍卫都安排下住处了么?”

    他明亮的眼神中含着浅浅笑意:“那我呢?我睡在哪里?”

    遣走了未晞,到底还是跟着维桑到房门口,江载初伸手便要推进去,她却踌躇了片刻,低声道:“这里屋子很多,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隔壁这一间。”

    他的手还扶在门上,脸上笑意却凝冻住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失落地收回手,闷闷说了句:“那你早些休息。”

    维桑有意去略心中的不忍,正要伸手合上门,忽然一双手伸进来,卡住了门,门外他的声音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恳求之意:“维桑。”

    当真是脸皮厚得很。

    维桑却轻轻叹了口气,她终究没有那么冷漠——其实在他面前,那些坚强都是易碎的琉璃,只要他略略执着,便能轻而易举的击碎吧?

    “像以前那样,我看只想看你睡着。”他闪身进来,脸上掩不去的得意。

    烛火吹灭,江载初坐在床边,如同那时一般握着她的手。

    “这三年的时间,很多个晚上,我都梦到这样的场景……”他的声音在暗夜中分外柔和,“你的头枕在我膝上,可我每次想要碰一碰你的脸,你却不在那里。”

    维桑身子微微动了动,半张脸埋在锦被中,淡淡道:“可你枕边也并不是没人啊。”

    气氛诡异地沉默下来,似乎还有些尴尬。

    他的声音良久才响起,有些不自然道:“嗯。”

    维桑翻了个身,被子忽然被掀开,凉凉地有风灌进来,随即男人躺下,顺势将她圈住了。

    维桑挣了挣:“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反正也是无耻了,不妨再过分一些。”他用一种半是认真,半是赌气的语气道。

    维桑无声笑了笑,她并不是有意提起他的那些宠姬,事实上,薄姬对她做的那些事,她也并未如何放在心上,于是顺道问了一句:“如今薄姬在何处?”

    “送回南边了。”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低声道:“江载初,你信么?其实……我很羡慕她。”

    她的掌心分明不带什么温度,却将他的体温撩拨得滚烫。

    “她的眼中只有一个你,所以愿意为了你,去做任何事情。”她的声音带着怅然,“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她……”

    江载初慢慢靠过去,轻吻她的额头。

    “我也想像她那样,喜欢一个人,就不顾一切的对他好,有别的女人觊觎他,可以不用装作大方,想吵就吵,想闹就闹。”她的声音渐渐带了哽咽,“可我喜欢一个人,却要骗他,利用他……”

    他的薄唇贴在她的额上,秀长的双眉轻轻蹙着,明明想要安慰她,却又无话可说,只能慢慢地低头,亲吻在她的唇上,鼻尖厮磨,又慢慢探入她的口中,一点点地加深,纠缠。

    她没有像以前那般去抗拒,双手松松揽在在他的颈后,许是因为难以承受这样柔情蜜意,星眸亦带了一丝迷蒙。

    不知吻了多久,江载初的手撑在她的颈侧,将自己的身子支撑起来,轻轻覆压在她的身上,薄唇从她的唇齿间往下,至尖俏的下颌,又游移至锁骨间。

    她的身子终于僵硬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他一抬头,对上那双清泉般的眼眸,蓦然找到了几分惧意。

    神台都清明了几分。

    终究是自己造下孽。

    那一次在马上,他本就因为她想要逃走而怒极,加之她那副生死不顾的决然,真正令他一时间措手不及。却于是带了刻意折辱的心思要了她,令她再不敢离开自己身侧。

    事后时时想来,那一晚的自己,真和疯了一样。

    将她拨转至身前,明明见到了她绝望恐惧的眼神,还是冲动到无以复加。

    那时她所有的保护只剩下残存的几分骄傲,可他毫不怜惜地,拔尽了她的自尊。

    江载初停下了动作,重新在她身边睡下,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道:“对不起。”

    维桑努力将呼吸平缓下来,却不愿再想起往事,只是侧过了头,是闭上了眼睛。

    翌日醒来的时候,江载初已经不在枕边。

    时辰还早,外边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秋雨。维桑简单洗簌了一下,刚走进前院,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在细雨中比划着练剑。

    维桑放轻了脚步,侧身在一根廊柱之后,不想打搅他们,就只静静看着。

    江载初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袍,正半蹲着,耐心纠正阿庄刺剑时的姿势。

    两人不知在这细雨中淋了多久,比划之间却是兴致勃勃,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未晞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