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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母亲铺路,更是在为她铺路。
深宫艰险,路这样难走,老祖宗此意,无非是觉得,一旦将来她和母亲都不在了,留下她一人在宫中,哪怕真的能够坐上那个位置,也难免会有无可奈何的时候,而元邑……他现在不就正身不由己着吗?
有了元让在宗亲之中帮着她说话,对她而言,百利无一害。
但是这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元邑。
她知道元邑对老祖宗的依赖和尊敬……老祖宗一句看似为他好的话,那样不经意的,却暗藏了这么多的玄机。
凭元邑的脑子,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呢?怎么会想着,老祖宗是为了帮皇后呢?
他不说,或是不想,只能说明,是他不愿想——他不愿把老祖宗想的过于可怕。
何况元让是他亲生骨肉,膝下无子的人,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感情只怕比她所能想到的还要深厚,只是他隐藏了起来,碍于高太后和明妃,不能够轻易表达。
而老祖宗这样的想法,岂不是在利用一个婴孩吗?
她咬咬牙,含糊着:“所以不管怎么说,您还是该听老祖宗的,只是也不必去的太勤了,反倒叫寿康宫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