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我也想过,可是荣昌眼高于顶,寻常人家,她看不上,我也不愿委屈了她。但要是簪缨世族,高门大户,现在,又不是时候。高氏最得意的时候,怎么会容许有士族子弟做了荣昌的驸马,从而对皇帝有所助益呢?荣昌住在宫里,高氏不敢对她下手,可一旦出了宫,宫外事,我周全不了,荣昌她,更无力与高氏相抗。”
随珠一是沉默下去,只觉得主子一辈子都在为难着。
从太子妃,到皇后,到太后,再到太皇太后。
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主子一生好命,丈夫是皇帝,儿子是皇帝,孙子也是皇帝,且个个都对她极好。
可是这里头的苦,外人又如何得知?
主子这一辈子,为儿孙担忧着,清福才真正享过几日呢。
她心下伤怀,便长叹了两声,也不知道该再劝些什么,便索性闭了嘴,只字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