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些什么,掖着手来回踱步,发髻上衔珠而垂的金雀步摇,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萧燕华眯眼看过去,觉得双眼被刺痛:“是你欠了我在先,我只求你这一件事。你的话,在乾清宫也好,慈宁宫也罢,分量都是极重。我这些话,长春翊坤都不能说,说了,她们也会觉得我是惺惺作态。我只告诉你,也只问你一句,你帮,还是不帮?”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卫玉容收住脚,转过脸来审视着她,难得的肃容敛色:“你叫我如何帮你?这种话,说给万岁听,是打万岁的脸!”
她太了解元邑了,比这禁庭中的任何一个,都要了解。
高太后压了他这么多年,元清看似不遗余力的相帮,可多数时候,也是想压着元邑一头的。
他受多了夹板气,也隐忍了太多年,神经是高度敏.感的,萧燕华的话,无异于宁可终生不承.宠.,这话叫元邑听来,只怕心中要以为,萧氏看他软弱可欺,为求自保,宁可远离他身侧。
她怎么开口?又怎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