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不知为何外传他是个草包,在我看来,虽然都说他筋骨一般,可比起常人却是好了不少,且处事思绪清晰,人也不自大,怎么都和草包搭不上边,当然,虽说处了几个月,看似与我们什么都能说上一些,实则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尚书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扣了扣,半晌才说:“先看看再说吧,今后云娘便……”
“还是跟着我吧!”王锦沁赶紧接上,好歹是地球老乡啊~
王尚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唤人来将二人带了下去,这才又招来长子王程远:“锦沁的份例就比照着家中的孙辈来吧,你妹妹就留下了他一人,以后便多多照拂吧,与你媳妇说一声,将你妹妹的嫁妆明日就去交予这孩子,将来也算有个可以傍身的!”
“这是自然!”王程远微微弯腰:“锦沁与衡哥儿年岁相仿,方才问了下,在柳州锦沁也是念了私塾的。不妨与小辈们一道进学。”
“嗯,那便如此。”王尚书点头,话锋一转:“永乐坊驿馆那边你也送些礼过去,毕竟人护着锦沁回来。”
王程远却是愣了下:“朝中那些人……”
“现下已是撇清不得,为父自有打算!”
“是……”王程远躬身告退,面上却是一派冰寒!自家这是被西宁那边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