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因深藏在脑海中的记忆,遍布鲜血、残肢和嘶吼的记忆。即便现在自由了,也有了挥手间便可夺取他人性命的实力,可却厌恶起鲜血和死亡甚至自己。
“我可以知道他们是为何冲击魂武学院么?没有原因,恐怕没人敢这样做吧!”白衣女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只要他们能说出理由,那自己就可借机放了他们,不但完成了父亲交待的任务,还能救下这些人的性命。
“师妹,你怎么想的,师父他老人家早已经预料到了。今日必须有人死,哪怕是一个人。否则师弟只能逾越,将这些人全杀了。”铁树低着头,小心的提醒道。
“你们……婉儿呢?我想喝婉儿师侄泡的茶了,让那两人不要叫了,我想静静。”白衣女子说着,挥手间空地处出现一所清雅的木屋。铁松见女子进入行宫后,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