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破产了。
然而,任凭耳机中警察的阻止声音有多暴躁,我还是一步步跨上了游轮。
不为别的,我更恨那个该死的女人,恨到愿意放手一搏。
鞋底走在甲板上,我慢慢踱至了正中央,而嘉仇则是坐在不远处,含笑地看着我。
见我靠近之后,双眼四处逡巡,他似笑非笑地问,“找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
“你说呢。”他身边总跟着的那个小女人,乍然不见,反而让我怀疑起来。
嘉仇恍然意识到我说的是如男,顿时摇摇头,感慨般说,“扇子,原来你还是不够聪明。你觉得她算什么?不过是个有点价值的把柄,如今孟家出来保住了孟若棠兄弟俩,钱陌远也死了,我还要她有什么用?”
啧啧舌,他补充了一句,“你不相信?那好,把人带出来!”
后半句他是昂声喊的,随之,便见到如男五花大绑地被推了出来。
她肩膀不停地耸动挣扎,一松开口里的布条,立刻嘶吼着说,“蒋嘉仇,你竟然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