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我不想让你看到这些东西,”不在面前,这个人倒是坦然得多,甚至连无理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对,我就是假公济私,我就是故意藏起来、怕你看了会摇摆不定……还有,我也没有告诉你孟若棠还没死的事情。”
我愣住了:没死,那么那个地址……
耳机中,钱陌远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如果你能听到这个消息,就说明我已经对你死心了,你要是还想去找他,就按照地址去找,我不拦着。”
赌气般说完之后,中间经过了长久的沉默,在我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少见的喟叹和示弱,仿佛和从前那个傻傻坦白心迹的骄傲少年别无两样。
“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我妈妈那时候偶尔还有一瞬间清醒,她告诉我,如果我做错了事情,就对它说,那么对方也一定也会原谅我。”
顿了顿,钱陌远用此生最认真、最轻柔的声音,告诉我——
“苏扇,对不起……我还是没那么温柔。但是你相信我,我——我也想好好拥抱你啊。”
这个男人,他不是不会温柔,却将全部都留在了此时,再也没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