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恰好占据了全部三种。
不理会对方的话,他向前跨了一步,紧贴到我身边,眸光闪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一旁的领班和吃了苍蝇一样,躲躲闪闪地偷瞄着我们,充满了八卦的视线。
半晌值周,我嗤嗤地笑出声,“算了吧,我已经死心了,你要是真想对我好,请我喝一杯烈酒就行。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
他不肯放弃,“你要什么?”
眸子眯了眯,细长的眼尾微微扬起,带着几分艳色,可我脸上的表情如寒冰般渗人,“我要所有人为他们犯的错受到惩罚,向我摇尾乞怜,你能做到吗!”
这几天,除了酒精麻痹思绪的时间之外,我几乎时时刻刻被困在死局里不得逃脱。任凭我揪光了头发,也想不明白,我这近三十年都爱过怎样的人?
他们击碎了我的膝盖,令我不得不轰然跪下,引颈自缚。
越想,我越是发苦——他们如果是想逼疯我,那他们快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