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你的囡囡!你说,是不是因为苏扇,你还舍不得她对不对!她只能玩玩,只有我才配当你的正牌妻子!”
这番话,竟然换来孟若棠一记狠狠的耳光,抽得她登时摔到了地上,不敢置信地捂着脸,看着他。
“再听见囡囡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会让你永远失去开口的能力。”深邃的灰眸里流淌出亘古不化的森寒之气,他令人不得不相信,这番话是能说到做到的。
就这样,宋佳雅被活生生拖出了病房,也就是从这一天起,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
出院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和孟若棠分别的时候。他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为我收拾衣物和药品,打理得妥妥当当。我甚至不懂他为什么这样厚脸皮,能在将人撕碎之后还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到了医院门口,我坐上了出租车,两只眼珠子像是石子一样咕噜噜地滚动着,毫无生气。
临关门的一瞬间,孟若棠的一只手猛地挡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