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
顺着撑伞的左手看过去,孟若棠静静地站在我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看他裤脚完全湿透,颜色深深浅浅,看来这人来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彼此无言,我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漫无目的,不知道这个城市里我还能够去哪里。失去了嘉仇蛛丝般窒息的捆绑,我竟然像被抽走主心骨,走不远,跑不开。
而孟若棠,也就这样安静无比,随我往东便是东,随我停下便是停。
双手慢慢攥紧,我望着他那只受伤的手臂,腕口处缠绕的绷带大半被袖口挡住,只露出一点点白色,却挡不住五指僵硬的模样。
这副可怜的模样顿时让我的无名业火烧起来,下了大力气,猛地推开了孟若棠的伞,他整个人倒向了一旁。
孟若棠没有防备,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肩膀撞上了路边的灯柱,发出一声闷响,手里的伞也坠落掉了地面上。
他诧异地看着我,听我怨毒地说,“现在你满意了?被抓的被抓,逃跑的逃跑,你还来假惺惺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