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一双眼睛和狼一样四处逡巡——直到,一通电话解开了僵局。
接通之后,检察官喂了一声,不出两句,顿时垂下眼帘,目光愈渐凌厉。
“……你和我说,那女的跑了?”低低的声音没有调节好怒气,失控的开关打开,陡然拔高了几个度,“你他|妈是怎么办事的,有没有带你的猪脑子去办事!”
对方仿佛也对骂了回来,即使隔着老远,也能听到里面粗犷的吼声。
脸色黑得几欲滴水,钱陌远垂下手,重重地挂断了电话,极其不甘心地说,“收队!”
警员们对视了一眼,如同潮水般有序地退了出去。只是开始来时多么精神抖擞,如今走时便多么失望郁闷。
我伏在地上,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似笑非笑地说,“钱陌远,这次你又输了,你该放开我了。”
僵硬了一秒钟,他松开了捆绑,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快要看出个洞来。
临走前,他扔下了一句不知道算不算是善意的提醒。
他说,“输给你多少次,我都不在乎……但是你千万不要被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