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孟若棠被我盯得目光闪烁,抿了抿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宋佳雅反咬一口,开始质问我起来,“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有点站不稳,就势靠在墙壁上分担重量,一边冷哼了一声,“你有前夫兼大伯救你,还指望我干什么?他多尽心尽力啊,让你连一根汗毛都没被伤到!”
越说,我的语气越酸,“孟若棠,我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你是这么有爱心的人呢。”
“苏扇,你不要像一条疯狗一样的乱咬人,”宋佳雅指着我的鼻子训道,这时候,她倒是开始护眼珠子一样护着孟若棠了,“别以为你喊了两个人来帮忙,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你没资格说若棠!”
这个称呼听得我差点要笑出声。
都说患难见真情,从前这女人千般万般地挑剔,甚至当着孟若棠的面出轨劈腿,如今难不成还幡然悔悟,念起老人的好来了?
然而,令我大开眼界的还不止如此。
“宋佳雅,该住嘴的是你,”沉默许久的孟若棠终于张口,第一句话却堵得宋佳雅脸色涨成猪肝色,“我欠你的,已经全部两清了,咱们从此就当谁也不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