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示弱,一身的硬刺却还是尖锐得要命。
孟若棠就是故意的,他故意将这个身份特殊的女人送到弟弟身边,看上去像是老情人旧爱复燃,其实,他只是想一把火烧上嘉仇罢了。
不怪嘉仇生气,我竟然在一无所知的时候,充当了孟若棠的帮凶,让他利用孟佐将candy插了进来,帮忙将矛头对准了嘉仇。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满腹心机。
他可曾有一刻没有骗我,可曾有一刻是真心?
不知道多久之后,门口进来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正是之前看管我的那两人。
他们也不含糊,上来就说,东家请我立刻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其实就是变相地禁足,不准再来掺和这些事情。
被那两个人带上车之后,我还是觉得心里难受,胸口起伏不定。
直到手机清脆的铃声在车里响起,我打开一看,“孟若棠”三个字冤家路窄地在上面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