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次,直到整个手臂都微微泛红为止。
随后,他站在床上,肉肉的小手不停按摩,揉来揉去,小脸认真得不行。看这熟练的程度,就知道干过不少次了。
一套完整的放松按摩结束,蒋若星也累得满脸是汗。用袖子一擦汗珠,他小碎步跑到了我面前,低头吞吞吐吐。
我以为他会和我解释,没想到上来就是一句,“阿姨,别和我爸爸说。”
“……你明知道他会不高兴,你为什么还过来?”
他颇为认真地解释,“因为要还回来,不能欠人家的好。”
孟若棠的脸色明显黯淡了一些,握着渐渐失去温度的毛巾,低头不语。
叹了口气,我说,“那好,你告诉我,这是你最后一次。”
蒋若星乖顺地说,“最后一次,再也不会来了。”
罢了,他从书包里拿出那本画本,它已经画到了最后一页,方方正正的孟若棠小人从瘫到、到重新站了起来,一旁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将本子推到了孟若棠手里,蒋若星用最天真、也最残忍的话,稚嫩地说,“叔叔,我们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