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
哦了一声,我呐呐说,是吗。
“你……出来多久了?”
按照程序,协助调查只可以留住两天,但是宋佳雅迟迟没去保释他,加上付主任的案子到了最后的关头,孟若棠便留在里面,一拖再拖。
“好几天了,”说着,他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出了第一声之后立刻拉开了手,以拳抵唇,挡住了咳嗽声音。
距离太远,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从他微微耸动的背影可以看出,他忍得非常辛苦。
重新转过身,孟若棠重新开口,“抱歉,你继续说。”
我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算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回去吧。”
眼看着我想结束话头,孟若棠大喊了我一声,脚也不住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在耳中耳外同时响起。
四目相对着,他罕见地有些心绪不平,失去了惯有的冷静,“我,明天要出门一趟。”
“也许去一天,也许去很久,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鼓起勇气,孟若棠期盼地问我,“你……会不会等我?”
我站在楼上,望着楼下急切望着我的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彼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摸不清头脑的话,也不知道,他这一趟去了之后,我们将会发生如何巨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