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家里家外都看得我死死的。
他告诉我,只要这一段过去,等待这些人该死的死、该抓的抓,我们就再也无所畏惧了。
坐在沙发上,我重重地在沙发上捶了一下,生出了浓浓的无力感。
转眼看着这个家,冰冷冷一片,雪白沉黑交杂着,还有几双一错不错的眼睛盯着我,寸步难逃。
咯吱咯吱,拖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慢慢靠近,一身睡衣的蒋若星走了过来,靠在楼梯口,睁着眼睛无声看着我。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仿佛要将我看透了。
敛起了脸上的萎靡表情,我挤出一丝笑容,“来,小宝,到阿姨身边来。”
他怀里抱着那个棕色的小熊,走到我身边,仰脸看了我一会儿,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你不高兴吗。”
我抓住了他的手,捏在掌心里,说不上话来。
他眨了眨眼睛,半阖着眼帘,似乎有话想说,终于开口,“阿姨,我不该骗你。”
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我手掌的力气流失了个一干二净,骇诧地掰过蒋若星的肩膀,“若星,你再说一遍,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小家伙声音细细的,“我,我是故意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