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怪就奇怪在,该抓得没有被抓,不该抓的却受到牵连。”小邵说得饱含深意。
略微思索,我便明白过来,一定是他的好弟弟在背后兴风作浪,惹出了事端。
少倾,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合了嘴唇,打断了我们的交谈,“别说了,先走吧。”
我们这一趟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如男的家乡——邻省的一处深山区里。那里是出了名的穷乱,甚至许多人都坚持着男耕女织的生活模式,不肯离开宗族生活。
下了飞机,从客车、转到面包车,再到驴车,等到我们终于站在村口的时候,几乎浑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这个村子盘山而居,几乎是每隔一段地方才会有户人家,就像是点缀在山间别致景物,若隐若现。
此时正是下午三四点钟,村口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走了一会儿,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道划破的风声,孟若棠立刻转过身,将我挡在怀中。
几乎是同时,一个石头重重擦过了他的额头,瞬间绽开了一朵血花。
“臭男人,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