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女孩就来气,忍不住说到,“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为了这点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带这些男人进去,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女孩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少女歙动着嘴唇,仿佛两片薄薄的叶子,干涸而灰败。
饶是这样,如男居然还和我犟嘴,“我知道!”
我实在是气上心头,脱口而出,“你知道个屁!那个孟佐,他曾经还和福利院的人勾搭过,那些不到十岁的孩子都……”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完,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靠到了椅背里,只剩下胸膛不断起伏。
要不是无意中撞见了那个福利院院长,听她和人吹嘘自己那本密密麻麻的花名册,说自己如何如何赚得盆满钵满、开豪车住别墅的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孟佐会恶心到如斯地步。
那一瞬间,我引以为傲的忍耐力瞬间崩溃。但凡我还是个人,我都不能容忍孟佐这种手段再重演第二次。
那不是一次伤害,而是毁了一群人的一辈子,将他们推进深不见底的人间炼狱里……